“没办法,那小东西会哄人,目前没找到能代替他的。”
崔烨锦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他身体里可还留着劣质alpha的信息素味道呢。”
封晢前阵子还来找过他,蹲在他公司楼下,一脸落魄样,身无分文,说想见见樊桃。
最开始加他联系方式,是打着拆散那苦命鸳鸯的念头。
后来发现封晢这人骨子里就是个混混,行事作风十分不靠谱,索性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
如今提起本来是想膈应凤元颀,毕竟当初花六千万把樊桃从凤元颀手里买回来,现在竟两情相悦搞到一块了。
崔烨锦一说完封晢这个名字,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倒也膈应了自己。
凤元颀像是看穿了崔烨锦的心思,表态,
“崔少爷,你年轻气盛,眼里只容得下身子干不干净,我们更讲究情投意合,合眼缘了,自然也就在一起了。”
凤元颀今年三十三岁,不管是情场还是商场,都混得风生水起,玩得游刃有余。
轻飘飘的几句话把崔烨锦打成了眼界局限、目光短浅的年轻少爷。
崔烨锦忍下不悦的心思,暗骂了一句不愧是跟樊桃天生一对,而后道,
“去车里坐坐。”
他扔下一句话,转身折回了车内。凤元颀思索了片刻,抬步跟了过去。
对不起
别墅内
樊桃眼神复杂望着谢释,心里憋了好久的话在崔烨锦终于肯给两人独处的机会时,选择说了出来。
“释哥,我……”樊桃顿了顿,组织了一下措辞,带着愧疚与心虚,低下了脑袋,
“对不起,我发现,我生理上oga的特质改变不了,我战胜不了本能。”
这段话说完,谢释也明白了大半。
曾经两个相互依偎的人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换做以前的他们,任谁也不会想到。
“是你旅游回来的那天晚上吗,行李箱上的挂件不是你常用的款式。”
谢释的语气平和,他现在这副模样也没了质问的资本。
樊桃极轻地“嗯”了一声,又再次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他掀开眼皮瞧了一眼谢释,谢释表情面色平静,如往常一般。
可这份平静,让樊桃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恍惚间樊桃觉得谢释依旧没变,还是会将自己护在身后,对自己百依百顺的释哥。
他很想扑到谢释的怀里,像以前那样抱着他撒娇,可谢释如今的样子,连走路都担心他摔倒。
樊桃盯着他看了许久,似是再也忍不住,双手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流出,他声音抖得不成声,
“对不起释哥,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那么糟糕,早知道如此,那天我就不该去夜总会……”
谢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他缓缓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努力理解樊桃话里的深意。
良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是你主动的?”
他设想了无数种结果,唯独没有料到是樊桃主动献身。
樊桃哭得更大声,“我不知道崔烨锦会看上你,要是知道,我肯定会想尽办法阻止。”
————
崔烨锦坐在车上消磨时间,不耐烦的等樊桃出来,凤元颀倒是悠闲自得,闭着眼眸小憩。
手上的雪茄在进车上避风时,被崔烨锦冷声警告别脏污了他的车,他耸了耸肩,灭了。
一声慌乱而尖利的声音响起,宁塘满脸惊恐、脚步踉跄地跑了出来,
“少爷,谢先生他!”
几乎是没有思考,心脏猛地一缩,崔烨锦身体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