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师父,偏偏有个不为人知的死穴
——他老人家,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一切鼠类!无论是老鼠、仓鼠,还是松鼠……只要是带“鼠”字的,他都敬而远之!
那天,沈雨桥一手提着仓鼠笼子,一手伸到祖师爷的供台底下,使劲想把缩在里面的师父给拽出来。
“师父!您出来看看!” 沈雨桥大声喊道,“这不是老鼠!这是仓鼠!很干净的!吃鼠粮的!”
供台底下,传来师父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有……有什么区别!都是鼠辈!快!快拿走!拿走啊!”
“哎呀!您都两百多岁的人了!还怕这个!” 沈雨桥又好气又好笑,“还往祖师爷的供台底下钻!羞不羞啊!”
“我……我死了就不怕了!” 师父在底下,带着哭音反驳,“现在!快!把那个鼠辈!给我拿走!啊啊啊——!”
看来,指望师父是没戏了。沈雨桥只好另想办法。他想到了班上唯一的走读生——江澈。
他找到江澈,一脸诚恳地说:“澈哥!救命啊!我送你一只‘林朗’,你养不养?”
江澈:“……?”
直到沈雨桥把那个装着花色仓鼠的小笼子拿出来,看到里面那个正在疯狂蹬着跑轮的小毛团,江澈才明白过来——原来此“林朗”,非彼“林朗”。
江澈皱了皱眉,婉拒道:“我最近要准备太极比赛,还要照顾真林朗,没空养宠物。你去问问班主任吴老师吧。”
“我问过了啊!” 沈雨桥哭丧着脸说,“吴老师说,他已经收留了班上好几个女同学的兔子了!”
“他说,他那点微薄的工资,都快全拿去给兔子买兔粮了!他求我放过他!”
“澈哥!求你了!” 沈雨桥双手合十,做出哀求状,“‘林朗’的命,现在可就在你手里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或许是“林朗的命”这个说法,听起来实在是太过沉重;又或许是因为,江澈心里,确实对沈雨桥这个狗头军师,存着一份感激
——毕竟,要不是他平时的那些熏陶,林朗那个笨蛋,可能还不会那么快开窍,让自己现在每天都能美美地亲上两口……
权衡再三,江澈看着笼子里那个活力四射的“林朗”,又看了看眼前一脸焦急的沈雨桥,最终,还是心软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接过了那个小笼子。
“好吧。” 他说,“我先帮你养着。”
“太好了!澈哥!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沈雨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林朗’就拜托你了!”
就这样,这只名叫“林朗”的花色小仓鼠,历经波折,最终被江澈,带回了家。
而真正的林朗,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笑嘻嘻靠在他的肩膀上:
“澈哥!你现在可是养了两个‘林朗’了!”
“以后,你可要‘雨露均沾’啊!哈哈哈哈哈——”
时至今日,江澈的生活,似乎已经被一个个名叫“林朗”的存在,以及一切与林朗相关的事物,给彻彻底底地占据了。
白天在学校,他要照顾那个活蹦乱跳的、真实的林朗——要看着他别闯祸,要在他撒娇时亲亲他,要在他闹脾气时耐心哄他。
放学回家后,他还要照顾那只被沈雨桥“托孤”的、同样名叫“林朗”的花色小仓鼠——添水、加粮、清理笼子。
他的书桌上,早已不再是从前那种只有教科书和习题册的“性冷淡”风格。
现在,桌角立着几张印着林朗各种帅气表情的小卡;旁边还摆着一个长得有几分神似林朗的q版玩偶
——那是有一次周末,林朗在电玩城,跟娃娃机搏斗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抓出来,然后一脸得意地塞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