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硬利落,眼睛嘛,眼尾是下垂的形状。
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无辜可怜。
牧晟京不服气地用两根手指撑开眼皮,又用力压了压眉头,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凶一点。
可镜子里的人依旧没什么震慑力,像小时候对门养的没成年的小狗。
难怪闵玦不怕自己,总那么说自己。
二十分钟过去了,牧晟京还没从浴室出来。
闵玦走到浴室门口想催促,透过半掩的门缝,发现牧晟京赤条条站在镜子前。
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他双腿修长匀称,脊背皙白漂亮,小腹覆着六块薄肌,轮廓隐隐可见。
看得出在来这儿之前锻炼得极好。
那截腰却是很细,留着几条深红,两个腰窝微微往里凹,闵玦眸色渐渐深了。
牧晟京被自己帅得没话说,好不容易欣赏够了。
一转眼,才发现门口悄无声息立了个人影。
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又想起自己是alpha,胆子不能太小。
于是微昂起下颌,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非常自信,
“闵玦,我帅不帅?”
“”
闵玦喉结动了动,迈开步子往外走,
“出来吃饭。”
牧晟京赶紧抓过一旁的浴巾裹在腰上,光着脚追了出去,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超级帅!”
表演给我看
牧晟京从没像现在这样悠闲过。
就连当初单方面追闵玦那会儿,他每天还得按时去收保护费。
掐指算了算,他已经二十多天没做过任何事了。
易感期过去后,闵玦也不怎么再碰他。
只偶尔在无聊时赏他一个吻,闵玦嘴巴软,亲起来也舒服,牧晟京倒是没拒绝过。
有时候还会你往我来亲回去。
而闵玦也没再去过花店,整天待在家里,拿着个电脑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牧晟京凑过去看,密密麻麻一大串,根本看不懂,遂放弃。
“闵老板,好没意思啊,要不你放我出去,我收保护费给你还债。”
而且暂时还不能收,之前收了都没办事。
现在怎么着也得去学校附近看看,自己罩着的人有没有被欺负。
闵玦停下手中的事,抬眼看他,
“很无聊?”
“对啊,”牧晟京蔫儿了吧唧坐在沙发上,点头。
家里一没游戏设备,二没电视可看,他感觉自己快变成行尸走肉了。
却听见闵玦面无波澜地列出一串事儿,
“无聊就去做饭,今天的地还没拖,洗衣机里的衣服也没晾……”
话还没说完,牧晟京就朝旁边挪了挪,背对着他,脑袋埋得低低的,手在捣鼓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不无聊了,”牧晟京摸了下燥红的耳朵尖,一本正经。
闵玦将他强硬掰过来,才发现他手指一点一点,在玩消消乐。
“bgo!”
牧晟京被抓了现行,立马按灭屏幕,揣进兜里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了又,我、我找着事儿做了。”
闵玦:“这就是你还债的态度?”
牧晟京没办法了,闵玦一天天待在家里,给他立的规矩也多。
不许他玩手机,不许他去阳台糟蹋花草,跟他说话更不许走神。
他活那么大,从来都是他管别人,凭什么闵玦要管自己。
但对上闵玦那阴森森的眼睛,没敢说出口。
说实话,这种感觉太别扭了。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