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小心翼翼将戒指套了上去。
戒指款式简洁,是两股金丝缠绕相扣。
他特意查过,这代表“爱人永恒”。
闵玦的手生得极好看,没做过重活,触感光滑细腻。
他闷着嗓子,很执拗,
“既然你没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闵玦缓缓抽回手,没摘戒指,垂眸扫了眼那圈细金,是不错的款式。
他看着牧晟京把另一枚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笑得眉眼弯弯,心里掠过一丝微妙的悸动。
只是那悸动太浅,闭眼的瞬间便消散了,他抬起眸子,叮嘱,
“嗯,等我回来。”
“好!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牧晟京立刻应下。
————
吃饭的时候,万璟禾就见牧晟京时不时傻笑一下,跟失了神智似的。
他在牧晟京眼前晃了晃手,
“喂京哥,你在想什么呢?”
“?”牧晟京被这么一晃悠,回过神,脸差点栽碗里,不悦,
“好好吃你的饭,瞎晃什么。”
万璟禾指了指他的碗,“你饭一口没动呢,我都添两碗了。”
牧晟京今天高兴,也不打算怼人。
“咳”了一声,那显眼的戒指折射出细光,很快吸引桌上人的注意。
首先是阿万很给气氛的张大嘴,
“哇塞,京哥厉害啊,这么快就把那闵老板搞到手了。”
牧晟京纠正,“什么叫搞到手,那叫两情相悦,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儿。”
另一个兄弟笑着接话,“那我们之后是不是该改口了。”
万璟禾几口将碗里的饭刨完,含糊不清附和,“不用之后,现在就可以改。”
几个兄弟都是跟牧晟京一块儿长大的,就算牧晟京做了天大的错事。
他们也都会站到牧晟京那边,斥责是上天的原因。
牧晟京一直都很感激他们,垂下眸,摸了摸手指上那枚冷冰冰的戒指。
仿佛触到了闵玦总热不起来的皮肤。
隐隐的,不太踏实。
闵玦说只是回家拿证件,可天都黑透了,人还没回来。
万璟禾他们日常训练了一下,见牧晟京打沙袋打得很用力。
怕那枚戒指损伤,特意放在了沙发上。
过了四十多分钟,牧晟京才将所有精力耗尽,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顺手戴上戒指。
往常牧晟京歇了,万璟禾也不会多练。
他看着牧晟京一边喝水,一边频频往敞着的院门外瞟,才后知后觉想起少了个人。
“哎,闵老板呢?回家拿完东西没回来?”
牧晟京揩了揩鬓角流下来的汗,他常年锻炼,身材保持得很好。
和闵玦认识后,更是每天卖力训练,有时闵玦还会被他拉着一起训。
听见万璟禾的话,抿了抿唇,将喝完的水瓶扔进垃圾桶,站起身,
“我出去找找。”
还没踏出大门,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闵玦”两个字。
牧晟京想也没想就接了,带着明显的雀跃,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家里还给你留了饭。”
低冽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不用等我,航班提前了,凌晨起飞,我已经提前走了。”
“有这么急吗?”牧晟京忍不住了,“闵玦,你到底去什么地方啊?”
头等舱候机室里,服务员端来一杯热茶放在桌上,轻声道,
“先生,您的茶。”
闵玦点头示意,听清楚电话里牧晟京问的什么后,顿了一下,微微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