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玦嫌弃地后退一步,按住他的头躲开了。
“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了。”他语气冷淡——
邱烊说接人的地址在郊区别墅,那儿只有几个佣人和闵恙,根本不是老宅。
一见到闵玦,闵恙又支支吾吾起来,只期期艾艾地问,
“哥,你之后还会走吗?什么时候走?带我一起好不好?”
闵玦冷下了脸,“不可能。”
早料到是这个答案,闵恙蔫了吧唧,换鞋子进屋,
“没什么……只是我输不起而已。”
闵恙完好无损,脸颊甚至红润润的,似被好生滋补过。
闵玦也不担心了,吩咐道,
“我补一会儿觉,你在客厅别吵。”
“知道啦。”
闵恙轻车熟路,一屁股坐在长毛地毯上,低头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游戏手柄。
将闵玦的公路电影切换掉,打游戏。
余光却在茶几上瞥见一样闪闪发光的小玩意儿,定睛一看,居然是枚戒指。
闵玦很少在身上佩戴什么,觉得麻烦,实在奇怪。
闵恙叫了一声即将进屋的闵玦,问他,
“哥!这是你买的?”
在灯光下晃了晃,唔,还行,能看,就是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是哪个高奢品牌。
手上的戒指被夺过,闵玦握在掌心,警告,
“别随便乱碰。”
“我只是好奇嘛,”嘴上这么说着,实则游戏一开始他注意力就被吸走了。
闵玦走进卧室,看了看手里那枚戒指。
脑内不可抑制联想到牧晟京那张看着自己时,总亮晶晶的眼睛。
五指收紧,渐渐的,松开,将戒指放在了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我要想一个相机
这一次,闵玦在京城没待多久。
连他自己都意外,自己会在寿宴上走神,想到那个小镇子里的人。
闵蒯永对闵玦肯露面已经很诧异。
是以闵玦随便吃了几口,连敬酒的环节都跳过,转身就走时,他也没说什么。
有人见状小声编排,
“闵玦连这点规矩都不懂,老爷子也太纵容了吧。”
“毕竟是独子,许是娇生惯养惯了。”
闵恙一听有人说闵玦顿时不乐意,刚想拍桌反驳回去。
手腕一扯,就被他母亲拉了回去,
“好生吃饭。”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哥!”闵恙气鼓鼓的,“我哥明明是有急事才走的!”
而且,谁愿意留在这儿看那两个私生子的嘴脸。
虽没露面,可满座宾客谁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一想起前天晚上的事,闵恙脸憋得通红,又碍于母亲在旁不敢发作。
刚吃没几口,手机就响了,一看清名字,这下筷子也放了,急匆匆的下了席,
“我有点事儿,先走了!等晚上我再亲自给大伯敬酒。”
可恶的闻港,竟然敢威胁他。
在电话挂断后,一条消息就慢悠悠弹了进来:“还要玩‘游戏’吗?”
闵恙钻进了自己的车里,看见这条消息恨不得把这电话号码拉黑。
但那边似乎是预料到了,“骰子,你数字比我大,我任由你处置。”
闵恙拉黑到一半的手顿住了,心动了,
“三局两胜。”
“成交。”
闵恙怕被骗,又急忙补了条,很强词夺理,
“我不能受惩罚!”
“你输了,就喝一口我们指定的酒,如何?”
“不要!你们肯定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