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回来,又被闵玦打住,“这种子是我提供的,不该物归原主吗?”
“那是我亲手培育的!”老头振振有词,
“你从没说过要收回。”
闵玦望着牧晟京的背影,语气加重:
“若不是我一直在支付租金,你这间只开花不售卖的店早在一年前就关门了。
一大把年纪该讲点理了。”
老板气势顿时弱了几分,眼神闪烁,嘟囔着:
“东亚人果然狡猾。”
“啪——”一张大额支票拍在了桌上,看清余额后,那脸色稍微转变,
“今天是你特殊的日子,仅此一次。”
“我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闵玦漫不经心。
他抽出几张牛皮纸熟练地包扎花束,那双修长的手指异常灵巧。
不一会儿,完美的艺术品在他手上浮现。
在牧晟京看不见的地方,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极小的物件放进去。
相似的颜色很快融为一体。
“阿京,走吧。”手被闵玦自然而然牵起。
牧晟京的话比之前少了,挣扎了几次没挣开,也懒得动作了。
刚要上车时,那闵玦手里的花塞进了牧晟京的怀里,牧晟京跟拿着烫手的山芋似的,下意识想还给他。
却见从来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眼睛,闪过一丝哀伤,以前的牧晟京很吃这套。
现在移开眼,还是能硬下心肠,
“咱俩什么关系,你就送我花?”
“这个更好看。”
“?跟我说的有半毛钱关系?”
闵玦的声音沉了下来,
“今天是我生日。”
“……?!”
很快,牧晟京恢复了镇定。
闵玦不敢强迫他,就算是自己的生日,牧晟京也没理由接受。
顿了顿,找理由下台阶,
“就当帮忙拿回家,家里新买的花瓶恰好缺一束花。”
牧晟京一言不发,就真像闵玦所说的那样,他只是帮忙拿着,并没有接受。
心头却一直跳着那句话。
一月五号是闵玦的生日。
不会强迫
明明跟他没什么关系,可鬼使神差地,他收拢手指。
将那束雏菊握得更紧了些。
花香盈意,清雅的花香中,隐约渗着一缕不该有的气息——
像是闵玦的信息素。
牧晟京不得不承认,每当闻到这股松针般清冽的气息,身体总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那信息素仿佛天生只为他绽放。
随着车身的颠簸,磕碰到几颗石子,牧晟京抱着花坐在副驾,渐渐生出困乏。
昨夜几乎没怎么休息,现在这信息素和车内平和的气氛像是催眠剂,勾人心神。
隐隐约约,牧晟京垂下头时,无意瞥见了那夹在花束间的一枚戒指。
设计极为精巧,戒托中央镶嵌着一朵浅紫色的雏菊,独特而雅致。
他不明白闵玦为什么执着于雏菊。
他对雏菊,也仅仅是称不上讨厌。
在等红灯的间隙,牧晟京困得脑袋一点一点,他听见闵玦低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宝贝,困了?”
牧晟京不想理他,侧头枕着车窗,
“你别说话。”
他就这么睡了过去。
醒来时,牧晟京发现自己躺在主卧宽大的床上,腰间被一条手臂沉沉搭着。
将人绝对拥入自己怀里的姿势。
闵玦总喜欢从后面搂着他,以至于每次睡醒后背都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