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
“少爷既然说了, 那我必然奉陪。”
他接过安明倒满一杯的酒一仰脖子喝了个干净。
这下才惹得几个二世祖齐齐看向他, 其中还掺了几分意味不明。
罗承行除了喝出来白酒的辛辣还有好酒品质的醇香,并没有尝出其他味道。
傅修玉不喊停, 罗承行就一直喝。
安明频频看向傅修玉, 后者饶有兴致地看着罗承行。
一直到一瓶酒快见底了,秦应权都过来制止说:“傅少, 这酒……不能再喝了。”
二世祖们被安明悄声说了罗承行的身份,众人知道傅修玉是借机对这人发难,一时间也没人出来说什么。
可这酒本来就不同, 是……
现在傅修玉一杯一杯的灌下去,怎么说这会所是秦应权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有人在这出事。
包间里不知是谁关上了音乐, 一时安静下来,玩乐的声音也消失了。
傅修玉站起来, 拿起沙发旁的一瓶酒过去,这些酒都是早就开盖的。
他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一手扶着罗承行的肩膀,一手将酒上扬。
罗承行坐在沙发上,半仰着头吞下。
有来不及吞咽的酒液从罗承行的嘴角溢出,顺着他的下巴流下。
包间里的暗蓝色灯光晃来晃去。
傅修玉歪头,俯视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
罗承行的长相自然无可挑剔,他被傅修玉按着脸吞咽了一整瓶酒,傅修玉看着他心里一动,突然莫名兴奋起来。
安明和秦应权面面相觑,这是他们头一回看到傅修玉脸上带上不太正常的神态。
罗承行酒量好,可他不知道是否喝的太急,眼神慢慢迷离起来。
那只掐住他下巴的手修长白皙,让罗承行有一种想在上面留下点什么的冲动。
秦应权和安明两人站在会所顶层透过窗户看着傅修玉的车渐渐远去。
秦应权狠狠抽了口烟。
他知道傅修玉有本事,外界传言如何不说,跟着安明的他可知道不少事,傅修玉真帮安明拿了好几个项目,让安董重新审视安明这个废物儿子,安明才这样敬着傅修玉。
很久以后秦应权扔掉烟头,这样有本事的人为什么不走到人前呢?
想到豪门那些事,秦应权摇摇头。
傅家有傅修宁和傅修彦,或许傅修玉保持现在这样能过得更好呢?
傅修玉今天带罗承行来并没有在会所待上多久。
罗承行心里明白,不过是傅修玉想迷惑他的手段而已。
那两瓶酒是有问题,罗承行闭眼想了一会,直到浑身燥热的时候他才明白,那酒里添了助兴的东西。
喝一点没有关系,可傅修玉让他喝了整整两瓶。
像有一团火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最后集中在腹部。
下车时他踉踉跄跄,一手扶住车身才撑着没有摔倒。
他抬眼,看到傅修玉在车里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是怎么了?”傅修玉嗤笑一声,“真没用。”
罗承行靠在车门上,笑道:“是,少爷说得对。”
“赵管家,带人把他绑到椅子上。”傅修玉走下来,还慢条斯理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
赵思澜垂眼,似乎傅修玉所有的吩咐他都会去做。
傅修玉心情愉悦地笑了几声。
罗承行手脚发麻使不上劲来,他靠在车身上任由几个黑衣保镖把他按住。
他问:“这就是傅少爷所说的身边没人?”
傅修玉耸耸肩:“现在随你怎么说咯。”
傅修玉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