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刚抓到熊果的时候,对方每天都这样嚎叫。
“我的毛!!”一只很大的黑熊豆豆眼里却盛满绝望。
怎么说他在外面也是独占一方的兽人,怎么自从遇到虎行之后就那么倒霉呢?!
黑熊转过去给羊林和罗承行看。
羊林惊讶地瞪大眼睛:“熊果,你后背上怎么秃了一块?!”
“你去问你们部落的兔玉!”熊果在地上嚎起来,“我就是想让兔玉变成兽态给我看看”
他简单把遇到兔玉的事情说了。
“谁知道他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扎我!只差一点,就扎到我头上了!”
罗承行原本淡淡的眼神听完熊果的话瞬间犀利起来,他看向熊果:“你要是不招惹他,他不会理你。”
“我哪里招惹了?我只是想看看他的兽态而已!”熊果有点心虚,放大声音道。
“想看他的兽态?怎么不想看看我的?”罗承行缓慢地道。
熊果疯狂摇头。
他站起来,从熊果旁边过去的时候踹了他一脚。
按理说,熊果现在是兽态,罗承行不是,就算踹了一脚,熊果皮糙肉厚也没有感觉。
但是被踹了一脚之后熊果竟然被踹得滚了一圈。
虎行变得更厉害了。
羊林眼睛又微微瞪大,张了张口,但没说什么,目送着虎行离开了。
他这个看透一切的人才是真的淡然,他猜测,行说不定是去哄兔玉了。
熊果还在地上,豆豆眼里都透着绝望,一只爪子捂住被踢的屁股。
他不是没脾气,是被打怕了!
好在羊林过来扶他,不过拉了半天也没拉动这只胖黑熊分毫,他放弃了。
熊果委屈:“我不就想看一下兔玉的兽态吗?”
羊林挠挠脸,熊果也该被“整治”一下了。
虽然来到黑森部落之后熊果没闯过大祸,但他仗着自己厉害耍威风惯了,看不起弱小印在心里了,言语间就能体现出来。
这才是兽世里“正常”的兽人吧像虎行那样才是个例。
他正要说话,就看到罗承行去而复返了。
熊果躺在地上装死——这是猎物为了逃避他而做出的举动,现在他也学会了。
罗承行俯下身来:“你们在哪里遇到的?”
熊果不吭声,罗承行刚伸出手,还没说要干什么,熊果大声嚷嚷:“在部落南面的小溪那里!”
罗承行这才放过了他,这次是真走了。
罗承行在山洞外就闻到了兔玉的味道,这种味道令他很心安,却又隐隐让他有些躁动。
他努力将这种感觉压在心底,抬腿走进去。
他刚进去,兔玉就气势汹汹道:“怎么了?你要来帮熊果”
罗承行将手里的箭矢递过去。
那支箭矢落在草地上,周围还散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罗承行找到了箭矢,将它擦干净带回来。
兔玉的话哽在喉咙里。
“你”
“我打他了。”罗承行说。
他不太会说合兽人心意的话,就算现在想安慰兔玉,也只说出了这一句。
兔玉撇开脸,嘟囔道:“谁要你打他了。”
“我给了他一个教训,已经够了。”
他故意擦着熊果的皮毛过去,又保证不会真的伤到肉。
兔玉收好箭矢,像在炫耀:“我看得很准,只会擦掉他几撮毛,射不到他的。”
罗承行深深看着他。
兔玉或许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变化吧。
从一开始蠢坏地在锅里煮有毒的蘑菇,到现在这样即使是熊果用轻视的样子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