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魏观玉愣了一下,“若我是个男子,或许我志向并非在功名利禄上呢?”

    罗承行抬眼看过去,只看到魏观玉表情坦然。

    “那在何处?”他问。

    魏观玉轻笑:“当然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灶房做好了饭菜,殿下来吃些吧。”魏观玉转而道。

    他说完,起身要走,却突然踉跄两下。

    “观玉。”罗承行眼疾手快扶住他。

    魏观玉摆摆手,“可能是这段时日没有休息好。”

    罗承行却察觉出几分不对来,他的手放在魏观玉的额头上贴了贴——

    额头滚烫。

    “他日日和我一起,我们都一直戴着面罩,出入那里也会净手数遍,换洗衣物,为什么魏观玉还会染上时疫?”巩青蹙眉。

    罗承行说:“这些都不是万全的法子,稍有不慎就会染上时疫。”

    但是罗承行一直有意让魏观玉在府中算账,每日盯紧宁丘城官员的动向,是接触病人最少的。

    巩青沉默了一会,“殿下,你先出去,我来照顾观玉就好。”

    “是啊,宁丘城还等你主持大局,别在这过了病气。”魏观玉也着急道。

    他是真心实意担心罗承行,毕竟罗承行来到宁丘后宁丘的改变肉眼可见,混乱消失了,染时疫的人慢慢减少,如果罗承行这时候被他过了病气,那么宁丘怕是又要乱起来了。

    罗承行定定看着魏观玉:“我哪里也不去。”

    他端起旁边的药碗,魏观玉顿时向后缩了缩,片刻后,才接过药碗,猛地灌了下去。

    “咳咳。”魏观玉喝的太急。

    待他喝完,罗承行拿来一个小包给他。

    “这是什么?”魏观玉扯开系着的绳子,露出来里面的糖渍梅干。

    他看向罗承行,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罗承行侧过头去。

    巩青在一旁惊奇道:“殿下方才出去许久,就是为了找这个?!”

    他想上去拿一颗,被魏观玉躲开了。

    “想吃自己去买。”

    罗承行对巩青道:“留给他吃吧,病中嘴里没有味道。”

    魏观玉吃了几颗梅干,喝的药起了作用,他开始困倦起来。

    脸也比之前烧的更加红了。

    可他还强撑着精神没睡,“殿下,你走吧,不必在这里。”

    魏观玉之所以还没睡过去,是因为他怕罗承行发现什么,巩青也想到了,所以极力劝阻罗承行留在这里。

    罗承行知道按照药方服用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慢慢痊愈,时疫也并非像现在所表现出的那么可怕。只是他眼前总是出现魏观玉那张惨白的,半边腐烂的脸。

    那时他浑浑噩噩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随着时间推移,一股名为惊慌的情绪越来越强烈。

    他握住魏观玉的手,低声道:“我不走。”

    魏观玉愣了。

    巩青眼见劝说无果,又觉得他们二人有话要说,给魏观玉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赶紧溜走去观察他的病人了。

    巩青走后,魏观玉的眼神落在罗承行握住他的手那里一瞬,缓缓道:“殿下,你不必这样。”

    不必对他这样好。

    这样的好从一开始就不是他该得到的。

    魏观玉抽了抽手,没抽回来。

    “睡吧,醒了就会好些了。”罗承行在床边说。

    魏观玉本以为罗承行在旁边,自己会因为担心他发现什么而很难睡着,可是不知是刚喝了药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什么缘故,他竟安稳地睡去了。

    睡了一个从来到宁丘城后再也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