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睡过的好觉。
罗承行就这么一直注视着魏观玉。
他恐慌的情绪在魏观玉喝下药又安稳睡去后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多日以来的劳累让罗承行也伏在床边,慢慢闭上了眼睛。
罗承行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白色迷雾之中。
毕竟做过百年的游魂,他只站定一会,就开始摸索着向前走去。
“上神。”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
罗承行停顿了一下。
“上神!您为什么要救他!只要他死了,您就能历劫结束,归位成为真神了!”
那人是模糊的雾气,只粗略有个人形,罗承行看不清他是谁。
但他的话让罗承行的脸色冷了下来。
罗承行当然知道这人口中的“他”是指谁。
“你是谁?”罗承行冷冷道,“我不会让他死。”
“此生都不会。”
突然,白雾弥漫开来,似乎有个人形要消散了。
“上神,这只是您在历劫他”
那声音还没说完,罗承行眼前突然碎裂开来,他像突然下坠起来,猛烈的落地感让罗承行猛地睁开眼睛。
仍是魏观玉所在的房间。
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胸膛起伏着。
罗承行给他盖好被子,退了出去。
他叫来侍卫长,命人加强周围的守备,不允许任何人私自入内。
“去查,看看府中可有异常?”罗承行沉声道,“仔细问每日进出府邸的人。”
他和巩青一直在外奔走都没事,一直在府中的魏观玉反而染上了时疫真是奇怪啊。
虽然不知道梦中到底是何人,但罗承行知道那绝对不单纯是个梦。
在他年少之时,一位大师就曾说过,在日后罗承行会经历一次劫难。
他已经活了一世,当然知道了劫难是什么。
哪里还需旁人告知?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屋内,给魏观玉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物,又给擦拭了脸和手。
刚刚虽然只入睡了片刻,还似乎被拉入了某个地方,可罗承行醒来却感觉神清气爽,多日以前的劳累一扫而空,他沐浴一番后就在魏观玉所在的卧房旁边处理事务。
魏观玉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而在他醒之前,罗承行派出去的人也回来了。
“是府中一个管事,之前您命人烧毁染上时疫的人用过的所有物件,府中一个管事私自留下了一些布料首饰,那管事现在也被发现时疫病症了。”
“他一直在求饶,说是自己起了贪念才想昧下的。”跟着罗承行从四皇子府来的侍卫李阔说。
罗承行喝了口茶,“自己起了贪念?”
“属下盘问了一晚上,管事改口说是有人让他这么做的,对方做事隐秘,管事只见过他一次,他戴着兜帽,管事不知道他样貌。”
“处置了他。”罗承行冷冷说。
李阔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对方已经吐干净了,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不过,既然那人出现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罗承行命李阔顺着管事说过的地点去查。
男扮女装的庶子(八)
罗承行下令调查府中出现布料到底是何人指使, 又处理完公务,不知不觉已到黄昏,他吩咐灶房做些清淡的粥,魏观玉醒来时正好喝一些。
就在这时, 罗承行突然听到屋内传来动静, 他快步向里面走去。
就看到魏观玉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你知道了。”他不是疑问, 而是肯定。
魏观玉感受到浑身都变得清爽了,罗承行肯定发现了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