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说完,江揽月偷偷吸了下口水。
好香啊。
“……”
对面的人想说什么,直接被许尽欢无视了。
“全部一起上打不过,那就抓着一个往死里打,女的你就薅她头发扇她……”
距离许尽欢最近,扎着俩麻花辫的俩女知青,一听薅头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退完,还不忘把头发辫子甩到身后去,不给许尽欢薅她们头发的机会。
“男的你就抠他眼珠子,戳他鼻孔……”
几个男的虽不服气,但是看了眼,趴在地上还没起来的那人,不情不愿的也退到了女知青身边。
粗鲁。
他们都是文化人,不跟这些乡下的泥腿子一般见识。
江揽月闻言两眼放光,暂时也忘了填饱肚子的事了,跃跃欲试的指着正扶眼镜腿的那个书呆子。
“那他呢?”
她可没有忘记,刚才就是这孙子说她欺人太甚,鼓动这群没脑子的蠢货过来找她事的。
看着一脸猥琐的躲在人后的四眼男。
下个地还穿着白衬衫,头发梳成三七分,装得人五人六的。
镜片厚得跟啤酒瓶子底似的,俩眼睛还没个豆子大。
许尽欢满眼恶意,针对性道:“像这种戴眼镜,小眼八叉装得跟个人似的伪君子,你就先一巴掌扇掉他的眼镜。”
“趁他瞎要他命,先踢裆,再戳他鼻孔,让他体验体验大内总管为什么都是公公。”
一整套动作下来,眼镜男本能的打了个冷颤,偷偷并拢双腿。
刚才那一脚如果踹在了他身上,那还真有可能断子绝孙。
“这位同志!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教唆江同志欺负虐待其他同志呢!”
其中一个圆脸带雀斑的女知青,见他这么针对魏志坚,便壮着胆子站了出来。
江揽月站在许尽欢身后,冷眼看着她。
蠢货!
被人当枪使了,还乐不自知的蠢货!
她刚来,都能看明白,这身残志坚的四眼男,喜欢的是周子晴那小绿茶。
今天搞出这一出,也是因为周子晴在他面前哭诉,说她欺负她了。
小四眼刚下工,就迫不及待带着人上门,给小绿茶讨回‘公道’的。
只有这小脑残才巴巴的跟过来,给小绿茶的舔狗当舔狗。
许尽欢一脸嫌弃,“你谁呀!我认识你吗?闭嘴吧!一张嘴我以为谁家茅坑炸了呢。”
尤珍慧脸色涨红的捂住嘴,“你……”
“你什么你!你们一群人欺负江揽月一个小姑娘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助纣为虐的恶毒行为呢!”
江·小姑娘·揽月双手叉腰:哼!
“六七个人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还好意思说我恶毒!”
江·手无缚鸡之力·小姑娘·揽月双手叉腰,外加挺胸:真当她好欺负啊!
“我真恶毒起来,把你们女的头发剃光,男的衣服扒了,脸上写上贱人就是矫情,给你们扔大街上游行去!”
站在人群外的江逾白轻轻摇头。
还是太收敛了。
而江揽月则是一脸崇拜。
原来她们家欢欢回到乡下后,不只是对她没有绅士风度,他是平等的……创飞所有人!
“这位同志!你怎么说话呢!”
地上那哥们一手扶腰,一手扶着锄头,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
“你都不知道前因后果,上来就给我一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想把我们赶去游街?”
“这就是你们陈家村大队对待下乡知青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