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胳膊上拉下来。
“孙青青你!”
尤珍慧气急。
她那是被她拉过来的吗!
她分明是听说江揽月住在陈家,还不差钱,想跟着过来分一杯羹的!
“大队长!这事跟我们也没关系!”
“都是魏志坚他说,江揽月江知青打了周知青,让我们过来帮忙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
“对呀大队长!我们只是过来看看,啥也没干!”
被推到人前的魏志坚这会儿跟个鹌鹑似的,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道:“是周知青。”
“下工前,周知青她哭着跟我说,江知青中午不仅抢了她的饭,还动手打了她,我这才带人过来……”
“大队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郝俊良,指着江揽月控诉道:“我就想问问江知青,中午她和周知青俩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江知青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
许尽欢满头问号,扭头看着眼神游移的江揽月。
ber!
兄dei!
你也妹说你还打了人家一个大嘴巴子啊!
江揽月满脸无辜。
你也没问啊。
见人来了,一身血不方便露面,躲在拐角处的江逾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江揽月她不是个吃亏的性子,怎么可能乖乖站在那里等人打呢。
控诉完江揽月,郝俊良又指着许尽欢, 声泪俱下道:“我刚想问江同志为什么打我,结果,这位同志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又给了我一脚!”
“我刚站起来,他又给我一脚!大队长您看我的脸,这边是被江知青打的,这边是被这位同志踹一脚,在地上磕的。”
陈勇河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沉默了一瞬,问许尽欢道:“他说的是真的?”
看没看谁知道啊,还不都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嗯!”
许尽欢点头,承认得十分干脆。
“是我踹的。”
陈勇河问他:“为什么踹他?”
“我一拐弯,就看见他们……”
许尽欢挨个点了下人头,“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人,把江同志一个人围在角落里。”
陈四海在旁边跟捧哏似的,带着村民一致点头。
“嗯,那确实,七个人围堵人家一个小姑娘,这场景,无论是谁看见,都会觉得是知青点的知青在以多欺少。”
“……”
知青有人想解释,但见无人在意,只好又闭了嘴。
“而这位同志呢……”
许尽欢重点指了指郝俊良,连说带比划的把场景重现了一遍。
陈四海再次搭腔:“哎,这也就难怪,许同志会误会了。”
“别说许同志看到这样的场景会出手,就算是咱们陈家村任何一个乡亲看见,都不会装没看见的,对不对乡亲们?”
“对!”
“几个大老爷们儿,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我们单挑啊!”
村民异口同声,同仇敌忾。
知青默默抱团,一言不发。
江揽月在许尽欢身后补充道:“大队长,不是误会,他就是要打我!”
陈勇河又问她:“那你为什么打他?”
“因为他该打。”
江揽月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陈勇河只感觉头疼,一个两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指着又想缩回人后的魏志坚,“你来说!周子晴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周知青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