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人,懂得都懂。
“她还跟我说,她和我弟弟江逾白……”
江揽月环视一周,没有找到江逾白人。
她看了眼许尽欢,想问他江逾白人呢,该他出场了。
许尽欢直接装没看见。
是他小看她了。
这种场合,就算他不出现,他相信那群人在她手上,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江逾白没有按剧情出场,江揽月也不慌。
她继续书接上文:“二人两情相悦,互相爱慕,就差私定终身了。”
许尽欢没忍住瞥了眼,一脸社死表情的周子晴。
这姐们还真敢说。
两情相悦?
私定终身?
这如果在他刚见她第一面,不知道她有多难缠自来熟的话。
说不定,还会抱着看戏的心态,尝试着信上一信。
自从经历她上次半路拦车的事情之后,再加上江逾白对他的所作所为。
这让许尽欢严重怀疑,江逾白弯了,是被周子晴她吓弯的。
拐角处,背靠在墙上的江逾白,一张俊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汁来。
攥紧的拳头,指骨都泛着白。
周、子、晴!
他往日看在她是个女同志的份上,不想跟她过多纠缠。
没想到,她还不死心,居然跑到江揽月面前胡说八道。
怪不得,他家欢欢在山里时,会因为她跟他赌气。
原来都是因为她在挑拨离间!
如果这蠢货说什么,江揽月信什么的话,她就等着……被赶出家门吧。
“就是他俩最近闹别扭了,想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在中间说和说和。”
说着,江揽月双手环胸,摆出一副恶婆婆的挑剔嘴脸。
“先不说我弟弟能不能看上你,就算是他真的眼瞎看上了你,就你的品性,我们家也不会同意你进门的。”
“如果他执意要跟你在一起,那他就等着,跟你一起被扫地出门吧!”
“还有,请你记住了。”
许尽欢还纳闷记住什么呢,就被江揽月拽着胳膊拽到她面前。
“他!许尽欢!”
江揽月铿锵有力的介绍道:“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江尽欢!是我江揽月的另一个弟弟。”
除了大队长和陈四海,围观的知青,和其他不知情的村民,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许尽欢就是跟江逾白抱错的那个孩子啊。
怪不得江揽月他们一来,就要住在陈家。
在江逾白回村之前,村里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件事。
甚至都没怎么见过许尽欢这个人。
见过许尽欢的也都不认识他,还以为他是陈砚舟带回来的朋友呢。
周子晴还是从陈强那里探听到的这些消息。
她以为许尽欢真的是被江家赶回来的,跟江揽月他们关系不好呢。
加上上次许尽欢跟陈砚舟让她当众丢脸,事后她还被赶去了山里开荒,她因此有些记恨上了许尽欢。
跟江揽月说起许尽欢时,她就没忍住,加油添醋,夸大其词了些。
没想到,江揽月当场化身护崽子的老母鸡,窝窝头一扔,就要她把话说清楚。
江揽月她一米七多,比她高出一个头,气势汹汹的朝她冲过来。
她一时害怕没站稳,从坡上滚了下去。
事后,她越想越气不过,就去找了魏志坚。
像往常一样,装装可怜,撒撒娇,再含糊其辞的一诉苦,这蠢货就立马带着人找上了门。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早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