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嘲弄,“没看出来,你还有溜门撬锁的手艺呢?”
江逾白沉默没说话。
他学会开锁,也是因为陈强他们一家。
为了把他赶出陈家,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见半夜装鬼吓唬不了他,就开始堵他的锁眼。
后来甚至,动不动就从外面把门给他锁上。
次数多了,他慢慢就无师自通,摸索出了开锁的技巧。
他们见锁门没用,也就不再浪费钱,给他送锁了。
底下的议论声和指责声还在继续,许尽欢却没有心思去细听。
他只是纳闷一点。
“他的手……”
那废物的手明明被他踩断了。
又被关在地窖中不吃不喝这么久,他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精力行苟且之事呢?
“断着呢。”
“断……”
许尽欢都无语了。
手都断了,都挡不住他精虫上脑。
“那他得救后,第一时间,不应该去求救吗?怎么会跟周子晴搅和在一起呢?”
江逾白也坦诚,“我把他扔在了队委会的小广场上。”
“……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许尽欢惊叹道:“这么说,他俩搅和在一起,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知道这狗东西狗,但没想到这么狗啊!
江逾白语气不屑,“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只把他扔在了那里。”
“至于他为什么不去求救,反而跟周子晴厮混在了一起,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陈强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逃了出来。
仔细一看,这地儿似乎是队委会的空地上。
难道是那小杂种怕他死在他家地窖里,所以偷偷放了他?
小杂种!
他以为他放了他,这事就完了吗!
等他治好伤,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陈强忍着疼,暗啐一口。
可是嗓子干疼,舌头都干得有些发硬。
他喉结滚动,紧绷的嗓子,得不到半点儿缓解。
浑浊的眼睛四处乱飞,企图找到一点能解渴的东西。
“陈强……”
突然身后幽幽的响起一道女声。
陈强吓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妈、妈的。
谁呀?
大半夜喊魂呢?
当他仔细去听时,那个诡异的声音又消失不见了。
陈强这一会儿,也不渴,也不疼。
从地上一骨碌的爬起,就想往家跑。
“陈强……”
见他要跑,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她越喊,陈强越哆嗦。
奶奶的!
看来今晚是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陈强!是我!周子晴!”
周、周子晴?
陈强放慢了脚步,可转念一想。
周子晴不在知青点待着,怎么会大半夜在队委会呢!
肯定是那脏东西想骗他过去!
被关在杂物间的周子晴,见他都要跑起来了,就更着急了。
“陈强!真的是我周子晴!你不信的话回头看看我!”
“我是被江揽月那个贱人算计的,才被大队长关在了这里!他们明天一早要把我送去农场!你帮帮我好不好!”
毕竟是自己喜欢了两年,一直没追到手的人。
陈强终究还是色心战胜了恐惧心,壮着胆子弯下腰去。
老人常说,走夜路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