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立马明白了,这人是谁。
这么不拿他当外人的吗?
“知道老子是谁吗?就敢欺负我们家人!”
中年男人,陈旺先是愣了下,随即抬手就要来揪许尽欢的衣领。
另一只手里还拎着瓶浑浊不堪的深黄色液体。
瓶口封着,都挡不住它那股难闻的腥臊味,直顶天灵盖。
也不知道陈了多久的陈年老‘酿’。
看样子是来替死肥猪报仇的。
许尽欢皱了皱鼻尖,手里拿着勾火的铁钩子,‘啪’一下打开他的手。
“没见过,但听过。”
那男人吃痛收回手,听了他的话,神情隐约流露出一丝得意。
“知道你爷爷的名号,还敢……”
“这不就是那个爬自己小妈的床,给自己亲爹戴绿帽子,还生了个小野种,明面上喊自己哥哥,背地里偷偷摸摸喊爸爸,还因为打老婆和孩子,被关了三年的家暴死渣男吗!你这么个人渣,怎么还没死呢!”
许尽欢小嘴跟抹了毒的机关枪似的,把门口仨人都突突懵了。
然后他挑衅的冲他们扬扬眉。
刚一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替自己的姘头和野种讨回公道。
看来,这几年的牢白坐了。
“你!”
“阿旺!你看他!”
“爸爸!打死他!他昨天还威胁我,要我吃屎!你先把他打个半死!我要亲自喂他吃屎!”
“敬酒不吃吃罚酒!”
陈旺怒喝一声,就冲了上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
林盼娣天没亮,就带着陈耀祖去了看守所门口等着,一直等到陈旺被放出来。
阔别三年已久,陈旺看着自己的小情人和大胖儿子,一大早等在门口。
感动之余,还不忘骂余月娥母子没良心。
他坐牢期间,他们母子俩居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
再一听说,他这边刚进来,余月娥就带着陈四海搬了出去。
余月娥这几年,还跟村里的好多男人,不清不楚。
昨天下午,还有个前不久刚从城里回来的小年轻,为了她打了林盼娣母子。
陈旺又是心疼,又是怒火中烧的。
回了村,他们先去了趟余月娥和陈四海住的地方。
结果发现大门紧锁,可能是去上工了。
陈旺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事不能闹大,只能等人回来了,关起门来私下解决。
林盼娣见没逮着余月娥,就怂恿陈旺先来找许尽欢的麻烦。
许尽欢住在村尾,周围也没有人家,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去上工了。
就算闹起来,他们也不用怕。
一个在城里长大的小白脸,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刚见面,发现许尽欢比他还高,陈旺确实愣了一下。
不过看他那单薄的小身子骨,加上他那张脸,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脸。
陈旺想着收拾他,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一架,也算是他打响回村的第一炮了。
这事过后,也让村里的人知道,他陈旺就算坐了三年牢,出来后,照样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小逼崽子!这里是陈家村!不是你……啊!!!!”
陈旺大话没说完,手臂就被许尽欢抓住,用力一扭,当即疼得他手一松。
手里的瓶子脱手而出。
许尽欢心一惊。
卧槽!
这玩意儿可不能碎门口了!
不然整个家,他都不想要了!
林盼娣压根没有看清许尽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