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看来,陈砚舟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许尽欢勉强打起精神来,“好,麻烦牛哥了,天不早了,也没车了,牛哥不跟我们一块进去吗?”
看他这样,一接到电话,就风风火火的朝这边赶了过来,又在门口等这么久,肯定也没心思吃饭。
人忙前忙后的,总不能再让他饿着肚子赶回去。
牛哥抹了把脸,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去刚子他们那里凑合一晚就行,你们不用管我,赶紧进去吧。”
牛哥知道许尽欢不差钱,也就没提给他拿钱的事,目送着他俩开好房间,上了楼,他才转身离开。
许尽欢和江逾白开了一间标间,俩人随便对付了一口,就回房间洗漱休息了。
说是休息,向来秒睡的许尽欢,居然难得失眠了。
他看着手里的车票,上面写着宁安至南水湾岛。
因为买票买的仓促,刚子他们托了关系,才勉强弄到两张最早一班的火车票。
从宁安到南水湾岛需要差不多十五个小时,下了火车,还要赶往坐船去南水湾岛的渡口。
南水湾岛就是陈砚舟部队驻扎的海岛,距离内陆直线距离只有三十多公里,坐轮船过去需要一个小时多点儿。
这里位置偏南一些,气温也比陈家村热上不少,夕阳的余晖,在海面上洒下一片金黄耀眼的光泽。
波光粼粼的。
许尽欢却无心欣赏。
不知为何,自从下了火车,踏上轮船的那一刻,许尽欢心里就格外的惴惴不安。
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一样。
这种不安一直伴随着他下了轮船。
江逾白察觉他心情低沉,明白他是在担心陈砚舟,一路上,除了提醒他喝水吃饭之外,也没有过多的去打扰他。
他对陈砚舟要说感情多深,倒也不至于。
当得知他往家里给他寄过生活费,还一寄就是五年的那一刻。
他承认,他确实有些动容。
其实,他从小就明白,他跟陈砚舟不是亲兄弟,就算陈砚舟不喜欢他,不管他也没有关系。
毕竟,陈叔没了,他和他之间唯一的连接也没了。
有什么事,他也习惯了独自承担,不去给别人添麻烦。
只是没想到,就算那样,陈砚舟也没有不管他,只是有些不够上心罢了。
就算是看在,陈砚舟在他养母和陈叔离世后,没把他赶出家门,还给他寄生活费的情分上,他也应该来送他最后一程。
牛哥说出了渡口,会有人在等他们。
许尽欢心不在焉的想着,会不会有个什么接人的标识之类的提示啊。
就像电视里接机那样,举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被接人的名字。
人群中,隔老远就能一眼看见的那种。
不然的话,他跟对方互不相识,也不知道来人是谁。
他总不能对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喊陈砚舟的名字吧?
许尽欢站在渡口,四处张望。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嗓音,“江尽欢。”
这煞神怎么在这啊!
谁?
许尽欢听到有些似曾相识的称呼后,他停下找寻的动作,回头望去。
他怎么在这!
看到来人是谁后,江逾白瞳孔一缩。
许尽欢看着来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卧槽!
这不是他刚来到这边那晚,睁眼后看到的第一个人!
那个被原主下药,又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的倒霉蛋大哥江照野嘛!
我嘞个青青草原啊!
这煞神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