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分开多久,见了面,连声大哥都不会喊了?”
被当众跟拎小鸡崽子似的,拎起来的许尽欢,臭着一张脸,扭头瞪向冲自己问责的江照野,眼里写满了骂骂咧咧。
喊你大爷!
你以为你很有趣是吗!
就你劲儿大咋的!
可显着你了!
他又奋力挣扎,看向旁边神情阴郁的江逾白。
狗东西!
愣着干嘛呢!
没看见他被俘虏了啊!
不赶紧救他还有时间悲春伤秋!
他看他就是太闲了,才会有精力想东想西!
如果不是这里人多,怕引起恐慌,他真想让这老王八蛋‘piu!砰!’炸成血雾。
“放我下来。”
江照野直接充耳不闻,无视许尽欢要咬人的凶狠目光,拎着他直奔车子而去。
拎着行李的江逾白紧随其后。
车子旁那站得笔直的年轻‘小灰耗子’正等着呢。
没等江照野这只‘大灰耗子’走到跟前,他就已经主动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许尽欢‘chua!’一下张开四肢。
整个人呈大字型横在车门外。
手抵着车顶,脚蹬着车身,打死都不进去。
老王八蛋!
劳资让你知道啥叫宁折不弯!
糟了!这就是个圈套!
许尽欢不愿意进去,江照野也不好来硬的,他怕万一没收住劲儿,再伤着他了就不好了。
但他们的这些怪异行为,已经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江照野为了让他配合,只好拿出杀手锏,“你不想知道,陈砚舟现在怎么样了吗?”
“我哥?!”
提取到关键词,许尽欢扒着车顶的力道,放松了一些。
江照野趁机打横抱,把他塞进了车内。
哼,他哥?
这才多久,这小兔崽子就又找了一个哥。
你大爷!
许尽欢屁股刚挨着后座,就跟烫屁股似的,伸手去够另一边的车门。
他还没摸到车门呢,车门就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拉开门的人是一脸老婆跟人跑了的江逾白。
许尽欢眼睛一亮,还以为这狗东西终于知道来救他了呢。
结果,他抬腿坐了上来。
就坐在许尽欢的右手边。
“……”
不等许尽欢骂他,身后的江照野也挤了上来。
只留下打开副驾驶的位置,一回头,发现人没了,副驾驶只有一个行李袋的肖同志。
他探头往车内一看,后座三人排排坐。
“……”
还好车厢空间够大,这三人也都不胖,不然还真挤不下。
许尽欢不想挤在他俩中间,起身就要跨到副驾驶去,“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那我……去!”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左一右,两只大手摁了回去。
江照野越过许尽欢,看了江逾白一眼。
人都坐上来了,关键他还一副‘谁下去他都不下去,除非许尽欢下去,他才下去’的死态度。
江照野也不好说什么,正好有他在那边堵着,也省得担心,这小子跳窗逃走了。
他随即收回目光,冲站在门外不知所措的肖同志吩咐道:“开车吧。”
“是!首长。”
左右为‘男’的许尽欢,被迫夹在这兄弟俩中间,一脸的生无可恋。
往左看,一张死人脸。
往右看,还是一张死人脸。
这俩死人,跟谁欠他们钱了似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