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跟欢欢告状。
反正更过分的事情,他都干过。
偷亲一下算什么。
他俩倒是一夜好眠。
陈砚舟和江照野俩人,短短几个小时,也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心理历程。
一夜之间,胡子拉碴的,眼睛通红。
憔悴的许尽欢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们两眼。
我去!
这俩人半夜做贼去了啊!
果然是上了年纪,熬不得夜。
这才熬了一夜,就瞬间老了好几岁。
这如果连着熬上一个礼拜,岂不是马上就能入土为安了。
许尽欢起床的时候,江逾白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刚准备下床,江逾白就端着洗脸盆和牙缸走了进来。
“早上洗漱的人有些多,我就顺便把水给你打回来了。”
这么贴心?
许尽欢越看越觉得,这小子有做保姆的潜质,伺候起人来愈发得心应手了。
“你先去刷牙洗漱吧,早饭我也打回来了,洗漱完正好不耽误吃早饭。”
“好,辛苦了。”
许尽欢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最好继续保持下去。
趁着许尽欢去洗漱,江逾白把去楼下食堂打来的早饭全打开。
这样他家欢欢洗漱好,一出来,就能直接吃了。
站了一夜,也想了一夜的陈砚舟和江照野,面无表情的盯着,这忙前忙后忙着献殷勤的小狗腿子。
操!
怎么看着这么碍眼呢!
那是手术室!不是你们家卧室!
吃过早饭。
许尽欢带着江逾白去了二楼的手术室。
顾国平已经躺在手术台上等着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清楚,许尽欢的能力不能暴露在人前。
便说他是他们从乡下请来,专门替顾老看病的神医。
并以神医救治病人时,不喜旁边有外人为由,拒绝了医院医生的旁观。
许尽欢只带了江逾白一个人进去。
其余的人全被关在了手术室外,抓心挠肝的等待着。
有人见许尽欢的年纪这么小,忍不住提出质疑。
“师长,这位小同志这么年轻,真的行吗?万一……”
江照野神情淡淡,只是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那人就立马住了嘴。
陈砚舟也扫了他一眼,心想,固步自封的老顽固,有眼不识泰山。
他家欢欢堪比再世华佗,怎么可能不行!
他以为他家欢欢是他这种无能庸医啊,一句回天乏术,就判了顾老的死刑。
现在看他们搬来了救兵,又想来泼冷水。
回头真得好好查查,这老东西是不是立场有问题。
里面的情况,压根没有他们想得那么惊心动魄。
许尽欢昨晚威胁江照野时,就趁他不注意,偷偷检查过这老头儿的身体状况。
嗯,怎么说呢。
从头到脚,就跟个被打成筛子的水壶似的。
每受一次伤,壶上就多一个洞。
洞越多,生命流逝的越快。
受伤的次数多了,虽然看似伤养好了,实际上内里早就千疮百孔,亏损严重。
而且这老头儿,早年不仅身体被打成了筛子,五脏六腑也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
能活到现在,可以说是奇迹了。
今日遇见他,算他命不该绝。
许尽欢运转异能,帮他一点点修复好破败的身体。
整个过程很顺畅。
其实,也就几分钟的事。
随着许尽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