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 久。
…………
许尽欢想着,天呐,终于结束了。
不行,一身汗,他得赶紧让这狗东西下去打水去。
操!
又干嘛!
………………
“!!!!”
许尽欢被那一下整得,下意识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没等许尽欢缓过来神,新的一轮,又开始了。
卧槽!
又来!
等再次偃旗息鼓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一点半了。
许尽欢已经又累又困,胳膊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轻飘飘的踹了他一脚,让他抱自己下去洗澡。
虽然他有异能护身,不会生病,那也得弄出来。
半夜两点。
小楼里静悄悄的,其他人应该都睡着了。
下了床,江逾白又恢复任劳任怨的人夫状态。
他给许尽欢裹好被子,就轻手轻脚的下楼去烧水了。
热水壶里有水,擦澡够了。
但不够清理的。
江逾白刚走没多久,房门就再次被打开了。
许尽欢被人抱进怀里时,正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他还纳闷,江逾白烧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唔!!”
嘴被堵 上了,许尽欢猛地瞪大双眼。
不等许尽欢挣扎,来人就放开了他。
“欢欢……”
许尽欢有些诧异的趴在他怀里,“陈砚舟?你怎么还没睡呢?”
“我睡不着。”
“怎么了?”
难不成是失眠了?
这个年纪,不应该啊?
陈砚舟把脑袋埋 进许尽欢微微汗湿的颈侧。
呼吸也不自觉的粗 重了几分。
“欢欢,我难 受……”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语气。
瞬间引起了许尽欢的警惕。
操!
又来!
陈砚舟的未婚妻?
“陈砚舟……”
江逾白端着水回来,刚一上楼,就察觉了异样。
细碎隐 忍的呻 口今声。
如同一根根锋利无比的钢针,万箭齐发,戳进他的耳蜗和心脏。
江逾白端着瓷盆的手,青筋涌现。
嘴上说着要大度。
可真等到,再次亲眼目睹这一幕时,他还忍不住……想杀人。
陈砚舟把许尽欢抱在怀里,借着亲吻的姿势,从没关严的门缝中,眼神挑衅的跟他对视一眼。
不就是争宠嘛。
谁不会似的。
就像陈砚舟在隔壁,听了他两个多小时的墙角一样。
江逾白跟自我折磨似的,也在隔壁坐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天际即将泛白,屋内的动静才逐渐歇了下来。
许尽欢满身狼 藉,昏昏欲睡的趴在陈砚舟怀里。
陈砚舟负责给他洗澡清 理。
江逾白则是把弄脏了的床单换掉,又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被子换上。
等一切都收拾好,也已经天亮了。
许尽欢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睡过去的,还是昏过去的。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其实许尽欢不是睡醒的。
而是被饿醒的。
昨天折 腾了一夜,肚里的食物早就消化没了。
醒是醒了。
但浑身没劲儿。
被子里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