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靖瑶眼疾手快,捂着耳朵,一个箭步躲到了许尽欢身后。
她发现了,她哥一遇上,这位长得好看,还一脸乖巧的小同志,就格外好说话。
果不其然。
一对上许尽欢,陈砚舟说话声音都放轻了不少。
“欢欢你不知道,她居然……”
众人这才知道,她为什么说是来投奔陈砚舟呢。
原来是在京市惹了事,混不下去了,跑到这里来躲难的。
既然来了,无论是夏靖瑶,还是江揽月都没准备轻易离开。
来都来了,也不能把她们再赶出去。
只好先把她俩安置在陈砚舟的小院里。
晚饭是在江照野的小楼里吃的。
吃完饭,江揽月嚷嚷着不愿意走,说要跟许尽欢住一起。
被陈砚舟、江照野和江逾白三人联手扔了出去。
等他们关上门回来时,屋里就剩下程今樾在收拾饭桌。
不见许尽欢的人影。
小楼里,只能有一个光吃饭不干活的活祖宗,那就是许尽欢。
除此之外,谁来了,都不能吃白饭。
陈砚舟没看到许尽欢,气势汹汹的率先一步冲上了楼。
他可没有忘记,当听说他有了未婚妻时,这小没良心儿的是怎么做的。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就直接判了他死刑。
如果不是他坚持,要带他一起去解开误会。
他今天别说上床了,恐怕连院门都进不来。
他们好歹也朝夕相处这么久了,居然连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
他今天必须问清楚,他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江逾白看见陈砚舟上了楼,他面无表情的转身去了厨房,烧洗澡水去了。
江照野坐在院子里的树下,默默点了一支烟,看着二楼的方向发呆。
程今樾把碗筷摞到一起,无声的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又注定要无眠了。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真差。
楼上有个什么动静,别说隔壁了,就连楼下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得亏院子足够大,周围也没住其他人。
他们才敢这么肆意胡来。
不洗澡不能上床
许尽欢前脚进屋,后脚陈砚舟就跟了上来。
他甚至都来不及关门,就被陈砚舟摁在了门上。
“你大爷!”
陈砚舟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我大爷不是被你送去吃牢饭了吗?”
“!!!”
许尽欢一惊,他怎么知道的?
他和江逾白联手设计了陈有柱一家,和孙家沟大队的事,难道有人泄露了风声?
不可能啊!
这件事,只有他和江逾白知道。
他俩既是同盟,又是共犯。
再加上他俩如今的关系,江逾白这狗东西肯定不会出卖他的。
许尽欢故作淡定道:“你大爷进去,那是因为他活该,他偷钱被抓,证据确凿,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顶多算一热心市民,当代活雷锋,帮大队长跑一趟,替他们喊来了公安同志。”
“是吗?”
陈砚舟说着,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挤进他的腿间。
“但凡长点儿脑子的人,都能猜到,这件事,跟你和江逾白脱不开干系。”
在江逾白认亲之前,或者说,在许尽欢他没回陈家村之前,柳河公社就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轰动全县,甚至全市的重大案件。
孙家沟大队大半个村子里的猪都丢了。
不仅养的猪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