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洗澡也干干净净的。
明明用的都是一样的肥皂,不知道为啥,他就觉得他家欢欢身上的味道,格外的香。
香香但绝对不软的许尽欢,手脚并用的挂在陈砚舟身上,不愿意下来。
“那也不行,不洗澡不能上床。”
早上刚换的床单和被罩。
这个年代只有床单和枕套,也不知道是没有被罩,还是人们不常用。
他们床上用的被罩,还是他让江逾白扯布自己缝制的。
不然,按照他们之前一天一换的速度,多少被子都不够他们换的。
前天陈砚舟休息,他们从白天闹到夜里。
一直没停歇。
混得床都没眼看。
被子只能拆下来,洗了重新缝制。
这个时候洗衣机还没有普及,也没法烘干,洗好的棉花褥子,脱水全靠陈砚舟他们手动拧干的。
褥子现在还挂在屋檐下,没干透呢。
这俩狗男人睡觉还喜欢不穿衣服。
他们不穿。
也不让他穿。
这床被子再弄脏了,他们就等着光着屁股,睡床板吧。
陈砚舟抱着许尽欢,临时转了个弯。
等许尽欢意识到时,他已经被放置在窗边的桌子上了。
欢欢昨晚被累晕过去了
“陈砚舟!”
许尽欢惊呼:“窗户没关!”
陈砚舟含糊不清的回道:“正好通风了。”
省得这祖宗睡觉时,嫌弃屋里都是味儿,熏得他睡不着。
“但……楼下有人……”
“没事,关着灯呢,他们看不到。”
操!
看不到,又不是听不到。
但凡耳朵没问题的成年人,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坏事好吗!
许尽欢咬紧唇,强忍住没敢发出声音。
他看这狗男人是真的,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虽然背对着窗户,看不见院内的景象,但他鼻端已经嗅见了淡淡的烟草味。
那就说明,院子里有人点烟了。
许尽欢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毛病。
一个陈砚舟,一个江照野,身上揣得也有烟,偶尔会点上一根。
但他从来没有看见他们抽过,反正接吻时,他是没闻见过烟味。
也不知道他俩这是什么特殊癖好,点了烟,不吸,就那么让它自己燃尽。
然后熏得一手的烟味,再费劲儿吧啦去洗。
家里一共五个人,他和江逾白不抽烟。
程今樾除了爱喝咖啡之外,也没啥不良嗜好。
那院子里的人,除了江照野,也没二人了。
自从海边那一夜之后,他跟江照野就再也没有其他亲密的接触。
日常相处,他也都当这老男人不存在。
他不是没看到,江照野他从本就话不多,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
沉默是金。
这老男人就算是被金子埋了,也跟他没关系。
谁让这老男人先把他骗上岛在先,把他扣在岛上不让走就算了,中间他还趁人之危,事后也没说给个说法的。
他可没有忘记,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可是差点儿被这老男人掐死。
还说什么寡廉鲜耻,给自己大哥下药什么的!
整得还挺义正言辞的。
那海边那一夜,也没人给这老男人下药啊。
他还不是照样跟闻见肉腥味的饿狼似的,伙同陈砚舟和江逾白这俩狗男人,差点儿把他分食殆尽。
当初的贞洁烈男样儿去哪儿了。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