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把包厢内能看到的地方,全部检查了一遍。
的确没有看到人。
小姑娘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妈妈,想问那些坏人是不是都离开了。
女人捂着她的嘴巴,冲她轻轻摇头,示意她先别发出声音。
下床前,她从身侧的手提包里摸出镜子,检查了一下床底下,以及上铺。
确定没有藏人之后,她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趴在门上。
房门阖上。
江照野看着走在最前面,满脸是血,身上也是血的中年男人。
他神色有些不赞同的看向陈砚舟,“欢欢还在呢,你怎么能……”
下这么重的手呢。
鲜血淋漓的。
万一再吓到欢欢怎么办。
走在吴路身后,但从头到尾,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的陈砚舟:“……”
眼瞎心盲的老男人!
那他知不知道,如果欢欢不在,这家伙还不至于伤这么严重呢。
陈砚舟他们在行动中会动手,但一般不是很危急的情况下,他们不会下死手。
更不会虐待俘虏。
当然了,非常时期,有非常手段。
刚才那种情况,人质已经得到了解救,情况便算不上危急。
所以陈砚舟并没有出手,他全程只是旁观,在一边为他们保驾护航。
可越看,他越觉得,用不着他。
出门没看黄历,遇见活阎王了
陈砚舟被误会了,他也没去解释。
他要等着江照野哪天自己发现后,给这老男人一点点儿震撼。
许尽欢见陈砚舟都不解释,那他就更懒得跳出来‘邀功’了。
江逾白更加不可能拆穿他。
唯一的受害者吴路,满腹委屈,却只敢偷偷偷瞄许尽欢一眼。
许尽欢转动了下手里的匕首,在江照野看不到的地方,冲他咧微微一笑。
吴路急忙低头,自觉地蹲下,跟他那俩被五花大绑的同伴蹲在一起。
那俩同伴见自己的老大都被抓了,还受伤挺严重的,这下心里更慌了。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现在怎么办?”
许尽欢看着一下子拥挤起来的包厢。
原本还算宽敞的包厢,一共挤了七个大老爷们儿,过道里瞬间就逼仄了起来。
江照野冲陈砚舟使了个眼色。
陈砚舟转身出去了。
许尽欢看着陈砚舟没有丝毫迟疑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这俩老男人还挺默契。
一个眼神,他还没明白啥意思呢,陈砚舟就已经付出行动了。
江逾白看他盯着陈砚舟离开的方向,还以为他舍不得陈砚舟呢。
忍不住凑到他耳边,酸溜溜的小声抱怨:“他只是走了,又不是走了,欢欢至于跟望夫石似的嘛。”
许尽欢头都没回,抬手把他脑袋推开。
还有外人在呢,这人就不能注意点儿影响嘛。
被推开,江逾白靠上去。
又被推开,他再次锲而不舍的靠上去。
反复两次,许尽欢也懒得推开他了,任由他把脑袋放在自己肩上。
有外人在,江逾白不敢明目张胆的把人搂进怀里,只能暗戳戳的在他身后,戳了戳他的后腰。
“我都在欢欢身边,欢欢怎么就不知道,多看看我呢。”
许尽欢拿这爱拈酸吃醋的小绿茶没办法,抬手揉了揉他的狗头。
吴路他们三个,见他俩大男人靠这么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还没等仔细瞅呢,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