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他们回到旧屋遗址之后,挑选了间保存相对完整的屋子,找了旧木板把窗户堵上。
陈砚舟和江照野收拾屋子,许尽欢和江逾白着手准备做饭。
这个时间,说午饭太晚,说晚饭太早,反正先填饱肚子再说。
肚里有粮,心中不慌。
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
许尽欢和江逾白下车的时候,借着车子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包。
如果江颂年问起来,也好解释食物的来源。
至于锅碗瓢盆,就说是在其他房子里找的。
反正,他要问,就是这么个答案。
信不信,随他。
水源更好解决。
外面积雪都到膝盖了,这里没什么人烟,这个年代空气污染也没有那么严重,直接把雪煮开就能喝。
都这条件了,哪里还讲究这么多啊。
天寒地冻,肯定是吃点儿带汤的暖和。
江逾白和许尽欢便煮了面条。
面是挂面,里面放了葱花和荷包蛋,以及一把小青菜。
当面条端上来的时候,江颂年直接惊呆了。
“鸡蛋和面条是你们自带的就算了,你们出门还带……青菜?”
这个时候还有青菜呢?
他们基地的食堂里,已经不是大白菜,就是萝卜了。
许尽欢把筷子递给他,“道上的事少打听,趁热赶紧吃。”
如果不是不好解释,许尽欢还想里面放上海鲜,来个海鲜面呢。
或者煮个火锅。
外面冰天雪地,屋内生着火,几个人围着火堆,煮个小火锅,涮个肉,再喝个小酒。
那简直不要太爽了。
可惜,有江颂年这个外人在,他们只能吃个鸡蛋面,凑合凑合得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见怪不怪,洗完手,端着面就开始大快朵颐。
今天起来得早,后来又着急找江颂年,忙到现在,他们还没顾得上,吃口热乎的呢。
几个大老爷们儿,饭量都不小,所以面条下得也多。
一锅不够吃,他们又下了一锅。
几人一比,也就江颂年吃得稍微少些。
江颂年看着许尽欢一碗接一碗,忍不住怀疑,江照野在岛上的时候,是不是虐待他,不给他饭吃。
他凑到许尽欢耳边,小声询问道:“欢欢,大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虽然没回家,但也听说了,抱错一事。
在他看来,他认的是欢欢这个人。
不管他是江尽欢也好,还是许尽欢也好。
他都是他江颂年的弟弟。
如果大哥不认欢欢的话,那他认。
大不了,他把欢欢带回他们家就是了。
“……”
本来屋子就不大,江照野和陈砚舟听力又不同于常人,自然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逾白和陈砚舟都忍住笑,看向‘欺负’许尽欢的江照野。
这老男人欺负欢欢?
现在欢欢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当然了,床上的欺负,不算欺负。
在江照野眼里,江颂年这个弟弟,就是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也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得看人脸色。
有什么说什么。
他这次还知道压低声音,避着他,已经算是不错的进步了。
许尽欢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江颂年继续压低声音问道:“大哥他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啊?”
他用裹着纱布的手指,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