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他的饭量。
江老爷子以为他没休息好,吃完饭,就让他们赶紧回屋继续休息了。
家里有阿姨,刷锅洗碗,收拾家务,用不着他们。
许尽欢吃饱饭,就心安理得的上了楼。
江照野吃完饭,被江淮山叫去了一楼书房,没跟他俩一起回来。
江逾白跟在许尽欢身后,对于想陪睡一事,他依旧没死心。
我认床睡不着,想找欢欢陪陪我
许尽欢刚躺到床上,门口就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既没睁眼,也没着急有下一步行动。
他为了防止江逾白和江照野趁他睡着后,半夜偷溜进来。
他回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了。
虽然一道门锁,拦不住他们。
但锁门,代表了他的态度。
这个时间,这个家里,能干得出半夜拧他门把手的人。
除了江照野,就只有江逾白。
在他看来,是江逾白那善于装可怜的小绿茶,可能性更大。
许尽欢口中善于装可怜的小绿茶江逾白,尝试着拧了一下。
见拧不动,他就猜到了,许尽欢的意思。
他跟只被主人拒之门外的大狼狗似的,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脑袋。
用脑袋顶着房门,哼哼唧唧的,不肯轻易离开。
江照野跟江淮山和江老爷子谈完事,他跟在江淮山身后,上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看到了。
他爹江淮山自然也看到了。
“逾白,你站在欢欢门口干嘛呢?”
江淮山看江逾白,垂头丧气的站在许尽欢门口。
他径直走了过来,语气关切道:“怎么了?跟欢欢吵架了?”
江逾白不仅没有流露出,半点儿被抓包的惊慌。
他反而淡定摇头,语气落寞道:“没事儿,我就是有些认床,睡不着,想找欢欢陪陪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