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了。
昨夜,他没让江逾白和江照野陪着,也没让陈砚舟进屋。
他一个人睡的。
他睡眠质量向来都很好,也从来不会做梦。
可他昨夜做梦了。
断断续续,梦了一夜。
梦里的人,全是江尽欢。
或者说,梦里他成了江尽欢。
在梦中,他以江尽欢的视角。
把江尽欢五岁之前,发生过的比较难忘的事,都亲身经历了一遍。
包括系统说的,三岁那年偷鹅蛋,害得江颂年被鹅追着咬。
在梦里,他清晰的记得,追着江颂年啄的是一只……公鹅。
先不说母鹅性情温顺,攻击性较弱。
就算江颂年没接住鹅蛋,也不会被咬得满屁股的伤。
最重要的是,那一年的江家后院,就只养了两只鹅。
还都是公鹅。
那个鹅蛋,是江尽欢从厨房拿的,偷偷放在了鹅圈里。
想看公鹅能不能孵出小鹅。
可系统却告诉他,是他去偷鹅蛋,害得江颂年被母鹅咬伤。
他都不知道,是该相信没什么用处的狗系统呢。
还是相信梦里看到的那些呢。
两者相比较之下。
似乎哪个都不靠谱。
刚醒来的那一刻,他甚至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也正是因此,让他感觉到,要被江尽欢同化的危机感。
今天一早起来,他就有些兴致缺缺。
江逾白他们以为,他是因为骆清寻的到来,而感觉到紧张呢。
他也懒得解释。
“跟欢欢相认之后,回到京市,我就第一时间,给欢欢的外公、外婆和舅舅他们通了电话,他们都在等着欢欢回家呢。”
骆清寻在许尽欢神游的这段时间里,把她们和他在火车上的相遇,详细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