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又从家里找了缝衣服的针和棉线。
白酒消毒,针用火烧红后掰至适合缝合的弧度。
没有麻药,就这么硬扛着。
为了防止伤者受不了疼,胡乱挣扎,陈卫国和大队长按着伤患不让乱动。
许婉清面色冷静,缝合伤口的手又稳又快,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没一会儿,她就把几人的伤口缝合好了。
这几个人伤口是缝合了,但后续如果没有及时打破伤风的话,也是有感染的风险。
许婉清和陈卫国跟大队长商量了一下。
他俩想等天一亮,雨势稍微小一些了,就出村寻求帮助去。
就算找不到人,起码也可以先去卫生所碰碰运气。
说不定那里有他们需要的药品。
距离他们村最近的卫生所,就是公社卫生所。
陈家村大队没有自己的卫生所,村民平日里有个感冒发烧,能硬扛就硬扛过去了。
实在扛不过去,才会去公社卫生所拿点儿药。
也不知道公社卫生所,有没有破伤风抗毒素之类的药品。
不管有没有,先去看看再说。
大队长不放心就他们俩去,外面那么危险,还带着许婉清一个女同志。
真发生什么意外了,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大队长便让自己的俩儿子也一块跟着,有什么事还能有个照应。
天亮的时候,雨势确实小了许多,淅淅沥沥的。
四人穿着蓑衣就出了门。
可他们刚走不到半个小时,雨势又重新大了起来。
大队长和村里人一个个都提心吊胆的望着外面的雨幕。
怕他们现在赶回来。
又怕他们赶不回来。
许婉清和陈卫国他们是天一亮,饭都没吃就出发了。
直到下午,他们才看到有人回来。
可惜,去的时候四个人,回来的只有两个。
还都受了伤。
大队长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受了伤,他来不及关心他俩的伤势如何。
开口第一句就是问:
“卫国和许老师呢?”
祸不单行
许婉清和陈卫国他们出门后,雨越下越大。
路虽不好走,但他们还是有惊无险的赶到了公社卫生所。
公社那边地势较高,距离河流也有些距离,所有那边相对还算安全一些。
不过那边房屋倒塌砸伤人的事,也有发生。
但都不算严重,受伤人员都是些小擦伤,抹点儿药就好了。
卫生所倒是有人坐诊,只是那大夫也就是个赤脚医生。
他平日里治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这类的小毛病,还没什么问题。
要是像断腿做手术的这种事,就超过了他的能力范畴。
他不仅有心无力,也爱莫能助。
不过这趟也不算白跑。
起码得到了许婉清想要的抗毒素,和一些外伤后常规应急用药。
她甚至还把卫生所的医药箱借了出来。
按理说,像医药箱和医疗用品这些东西,人大夫怎么可能愿意借给他们呢。
就算许婉清会医术,也不可能把人吃饭的家伙事儿借过来。
最后还是陈卫国找了人,他们才能得偿所愿。
再加上陈家村那里确实有不少伤患,如果大夫不把医药箱借给许婉清,他就要冒着大雨跟他们回陈家村出诊。
大夫一听陈家村那边路都淹了,水都到腰深。
他怕被水冲走了,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把许婉清要的东西都拿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