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陈卫国大差不差。
看到那人后,陈有柱迟疑了。
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救。
不救,那有可能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救,陈卫国要是没死,那房子就可能一辈子都轮不到他。
陈有柱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
不只是房子。
陈有柱也担心,再耽误下去,大队长他们就该赶上来了。
百般矛盾的陈有柱,最终一咬牙,还是把怀里的女同志放下了。
他把人抱到相对平坦的位置上,慢慢把人放平。
这才急匆匆跑到岸边,动作略显急躁地把人翻了过来。
看清那人的长相后,陈有柱其实也不确定他是谁。
但陈有柱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人肯定不是陈卫国。
陈卫国左眼眼角处有道疤。
那是陈卫国十几年前,在战场上被炸弹炸伤的。
当时那炸弹碎片直直的朝着陈卫国眼睛飞来,千钧一发之际,如果不是陈卫国下意识一偏头。
那碎片就直奔陈卫国眼眶了。
眼睛是保住了。
但从眼尾到耳鬓被划得皮开肉绽,伤口愈合后,也留下了一道五六公分长的疤。
地上这人不管左边脸还是右边脸,都完好无损,压根没有疤。
所以陈有柱无比确定这人不是陈卫国。
陈有柱朝着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就面无表情地拿起了脚边的石头。
一下接一下,把那人的脸砸得稀巴烂。
特别是左眼到太阳穴的位置。
直到他也看不出那人刚才的样子,陈有柱才又把人放回了原处。
处理完凶器之后,陈有柱又在岸边洗干净手,才抓紧时间抱着人离开。
而那被陈有柱抱走的女同志,就是江逾白一起生活了十三年的养母,也是许尽欢的亲生母亲——许婉清。
当初许婉清刚来陈家村下乡时,看上许婉清的不止是没媳妇儿的寡汉条子。
连那些死了老婆的鳏夫,以及有老婆孩子的老男人,一个个也都处心积虑的想多看她两眼。
陈有柱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其中一只又肥又丑心眼坏还极其没有自知之明的大胖丑癞蛤蟆。
陈有柱打着许婉清住的是他弟弟的房子,也就是相当于住在他们家的借口,让许婉清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在乡下,没个男人肯定不行。
只要她开口,他一定尽自己所能去帮她。
当然了,他也不是那种施恩不图报的大傻子。
那个年代家家户户都不富裕,自己能勉强吃饱饭就不错了,哪还有余粮去救济别人。
还是个跟他们家半点儿关系都没有的城里人。
再说了,陈有柱有心想当善人,他也没这个资本。
他们一家都要靠陈大山和钱桂芬吃饭呢,他又哪里有余钱,去许婉清面前充大款呢。
陈有柱没钱,但陈卫国有啊。
陈卫国虽然跟他们分了家,但每个月都给着他爹妈粮食和钱呢。
居心不良的陈有柱便悄悄从家里偷了粮食,穷大方的‘救济’许婉清。
许婉清不要他的‘帮助’。
陈有柱便以为城里来的女同志脸皮薄,不好意思。
他就假装善解人意的每天一个窝窝头,放在许婉清门口。
连续放了半个月。
就在陈有柱以为许婉清会被他的‘真心’打动时,他厚着脸皮把人拦了下来。
结果许婉清她压根没有见过什么窝窝头,还让他注意影响,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