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彼此。
主要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蓝眼怪打架扯人浴巾的事都干得出来,难保他恼羞成怒,不会趁机拽人长处。
陈砚舟为了避免这一幕发生,直接一脚把程今樾踹向了那扇多出来的房门。
程今樾为了防止陈砚舟他们锁门不让他进,他只在对面安装了门锁。
他过来时,幸好门没锁,不然刚安好的门,就得换新的。
程今樾把门撞开,跌进了浴室。
陈砚舟趁机把门带上,他刚把浴巾重新裹上,准备把衣柜搬过去把门堵上。
衣柜太大,还没挪动呢,房门又从里面拉开了。
程今樾捂着肚子站在门口。
这蓝眼怪今晚非找死不可是吧!
程今樾也不去看陈砚舟要杀人的凶狠目光,他冲着卧室门口打得火热的三人望去。
他和陈砚舟在这边打得难舍难分,江照野和江逾白倒好,趁机缠着欢欢亲得难舍难分。
真是鹬蚌之争,渔翁得利。
便 宜他们兄弟 俩了!
陈砚舟顺着程今樾的视线看去。
尽管这一幕,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但一想,他在这边拼命教训程今樾,江照野和江逾白这俩狗,却在一旁趁机挖他墙角。
他就气得咬牙。
今晚明明轮到他伺候的!
这俩狗东西有点儿心眼子,又都用在他身上!
这里是江照野这老东西的家,要找人算账,也应该是这老东西来!
陈砚舟也懒得去搬衣柜堵门了。
堵什么堵,再堵,这俩狗东西把他的去路都给堵死了。
陈砚舟冲过来,把许尽欢抢了过来。
江照野自知理亏,哪怕自己邦邦硬,也没强留。
昨天刚吃过肉的江逾白,就算今个再馋,也轮不到他。
江逾白不情不愿的抹了下唇角。
陈砚舟这老男人还好意思嫌弃他呢,连个程今樾都收拾不了,要他何用。
许尽欢被江照野和江逾白联手……
早就软成一潭春水了。
他看得出来,陈砚舟在生气。
他主动盘 腿把自己挂在陈砚舟身 上。
陈砚舟刚打了一架,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许尽欢朝隔壁抬了下下巴,“去浴室。”
程今樾门都开好了,不用白不用。
陈砚舟短暂犹豫了一下,他不想去程今樾那里。
感觉今日走过这扇门,就像在妥协,被迫接受程今樾的加入一样。
许尽欢也没催他,只是作势要下来。
陈砚舟箭在弦 上,哪能让他说撂挑子就撂挑子。
程今樾一听要去他那里,捂着肚子的手,也放了下来。
他屁颠屁颠的主动去给许尽欢铺床。
陈砚舟抱着许尽欢朝隔壁走去,江照野和江逾白也想跟上去,被陈砚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今晚轮到他。
欢欢是他一个人的。
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规矩。
谁要是坏了规矩,就要被关一个礼拜的小黑屋。
江逾白和江照野这才不得不歇了这份心思。
至于程今樾嘛。
江逾白扫了一眼没关紧的浴室门。
不着急。
他不着急,程今樾着急。
这可是他家欢欢第一次主动来他这边,说不定来了就不走了呢。
年后回岛后,这边房子程今樾虽然不常住,但床单都是刚换,被子也是昨天刚晒过的。
今晚就算留宿在这边也完全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