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从小到大咱俩什么时候自己下过厨,不会做饭那不是正常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厨艺了?不然怎么你和江逾白做饭就这么好吃呢?”
“天赋,有时候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堪一击。”
江揽月不服,但仔细想想,不服不行。
她接着跟许尽欢吐槽道:“我本以为我做饭够难吃的了,四海也不比我强到哪里去,偏偏那小子还没有自知之明,连着好几天都跑回来给我做饭,到最后,我实在吃不下去,只好委婉的告诉他不用回来这么频繁。”
“这小子还以为我是心疼他,怕累着他呢,你说他是不是……”
江揽月说着说着,突然还挺怀念,以前在陈家村的日子。
“你说咱们下次回去,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许尽欢故意打趣道:“怎么?刚见过还不到一个月呢,你就想他了?”
江揽月一脸嫌弃:“我想揍他还差不多,对了!你还没承认,你和江逾白到底什么关系呢?”
“你说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什么叫我说啊?明明就是你俩有奸情,你还不肯承认,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跟你说,我早就发现你俩有猫腻了。”
“在乡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俩关系不一般,我只不过是顾及着你脸皮薄,怕你不好意思,我才没有戳穿你们。”
“你俩倒好,感情好得跟亲兄弟俩一样,把我独自扔在一边,要不是我和江逾白那小子长得一样,我还以为咱俩抱错了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像他一样去了别的世界?【两章合一章】
江揽月这说的倒是真心话。
上岛后就不说了,在陈家村的时候,明明是她和欢欢一起长大的,按理说感情也应该是他俩最好。
可欢欢每次进山都带着江逾白那小子,压根不带她。
不只是进山,还有好多时候,都是他俩一起,整得她跟被孤立的那个似的。
要孤立也应该是她和欢欢孤立江逾白那小子才对。
怎么想也不应该,她是被剩下的那个啊。
就连睡觉,都是他俩一个房间,她自己一个屋。
呃……这个就算了。
她和欢欢都大了,也到了男女大防的年纪了。
睡一个房间什么的,她就不跟江逾白那小子争了。
平日里不带她就算了,最过分的是,有天她下工一回家。
家里空荡荡、黑漆漆的,一个人都没有。
那一刻,江揽月感觉自己就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可怜一样。
又饿、又冷、又孤独。
他们住的地方,旁边连个邻居都没有,她想找个人问问情况都不好找。
就去年中秋节的前两天。
她那天去上工之前,明明欢欢还说要做好吃的给她呢。
她满怀期待的下了工回到家,没等进门,就先闻到了那股属于糖油混合物的霸道香味。
你知道这个香味,对于一个干了一天活儿,中午吃的饭早已经全部消化完了的饿鬼来说,具有多大的诱惑力吗?
江揽月馋得口水一直不停的分泌,她刚要跟往常一样推门喊她回来了。
就发现大门紧锁,院子里静悄悄的。
江揽月当时还纳闷,该吃晚饭了,这俩人去哪儿了?
她当时也没多想,就熟练地从老地方摸出钥匙,开门进了屋、
煤油灯亮起后,她看到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
说陈砚舟出事了,他和江逾白去岛上一趟,让她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
落款人许尽欢。
她当时以为,他俩最多也就去个三四五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