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接下来的这一路,倒是还算顺畅。
吃饱喝足,他们母子俩顺利登上开往玉泉县的大巴车。
车子一路晃晃悠悠地朝着玉泉县驶去。
车上人多,又挤又闷。
开窗冷。
不开窗,车内什么味儿都有。
其他人都习以为常了,只有许婉清和小许逾白暂时适应不了。
许婉清和小许逾白憋得小脸煞白,早饭没被颠出来,差点儿熏出来。
好不容易撑到玉泉县,在下车前,许婉清又跟大巴司机打听了,去哪里换乘。
母子俩借着等车的工夫,在寒风中缓了好半天。
刚缓过来,从玉泉县开往柳河镇的大巴就到了。
许婉清和小许逾白一大一小对视一眼。
一咬牙,上车又接着忍耐了两个多小时。
等从大巴换成牛车的那一刻,母子俩都松了一口气。
牛车简陋是简陋了些,也冷了些,但起码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
牛车是许婉清花钱租的,直接把他们送到了陈家村。
那个时候,虽说有些地方也有知青下乡的,但陈家村这边还不曾有过。
许婉清是陈家村,或者说整个玉泉县第一批下乡的知青。
当时的陈家村村长还是如今大队长他爹,大队长只是村里的二把手。
老村长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许婉清他们母子。
最后还是当时身为村里二把手的大队长陈勇河,把他们母子领到了位于村尾的陈卫国家里。
其实在得知,他们母子俩以后要借宿在陈卫国家里时。
许婉清犹豫过。
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和一个死了老婆的鳏夫住在一个屋檐下。
时间一久,难免会传出流言蜚语。
她倒是不怕,但她担心对小许逾白的成长环境有影响。
不过,当时那种情况,村里除了陈卫国他们家,也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合适的住所了。
加上陈勇河为了让许婉清放心,把陈卫国的情况详细给她介绍了一番。
在得知陈卫国解放前,曾是抛头颅洒热血,誓死守卫国家的军人。
他的妻子是在战争中去世的,他也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才不得不退伍回来之后。
并在陈勇河的在再三保证之下,许婉清才勉强同意暂时住下。
就算陈卫国曾是令人敬佩的军人,但十年过去了。
谁知道这十年里,他是否还保持初心呢。
但凡他有任何不轨之心,他们母子俩就危险了。
许婉清是练过一些防身术,对付个普通人,或者稍微有些身手的还可以。
对上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狠人,那就明显不够看了。
这要是陈卫国他们家合群一些,许婉清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担忧。
关键是,她带着孩子孤儿寡母的,刚到这边,村里就把他们母子俩安排进了一个鳏夫家里。
这让她不得不多想。
最重要的是,陈卫国他家还住得……这么偏僻。
这里距离村子这么远,真发生什么了,她喊救命都不一定有人听得见。
她人生地不熟的,家里又刚发生过那样的事,再谨慎一些也不为过。
许婉清为了能留下,只能暂时答应先住下。
不过她还跟陈勇河说了,如果可以的话,想让他帮忙打听留意着些。
看村里谁家的房子,或者宅基地愿意卖的,麻烦首先考虑她。
陈勇河答应归答应,但那个时候,家家户户自己家房子都不够住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