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家里钻,一看就是没打什么正经主意。
一个死了老婆的寡汉条子,一个没有男人的年轻寡妇。
这俩住在一起,那不就相当于往火堆里倒热油嘛。
干柴烈火,一点即燃,火没把房子烧着就算不错的了。
他们家住得离村子这么远,说不定这俩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只是他们没发现而已。
就算吴桂花不说,许婉清也能猜得到,那些人会在背地怎么嚼舌根。
这种事,是没办法找到源头的。
就算找到散布谣言的那个人,她一没人证,二没家人撑腰。
那些人打死不承认,她除了把自己气个半死,也没有什么用。
吴桂花还想细问,她和陈卫国到底有没有什么呢。
一抬头就看到小许逾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堂屋门口。
也不说话,也不叫人,就这么瞪着俩黑黝黝的眼珠,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呢。
按理说,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好吓人的。
可吴桂花愣是被小许逾白盯得头皮发麻,她也不去好奇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跟许婉清说她出来的时候把面放锅里温着了,时间差不多该回去蒸馒头了,再不回去面该发酸了。
许婉清不会蒸馒头,也不知道发面需要多久,只是见她确实挺着急的,就没多留她。
许婉清关好大门,一转身看到门口的小许逾白,她微微愣了下。
她也不确定,这孩子有没有听到她和吴桂花的对话。
或者说,听到了多少。
不过,既然他没问,许婉清也没去刻意解释。
“阿星,午睡醒了?”
阿星是小许逾白的小名。
他爸靳怀谦给他取的。
因为他是农历七月初七出生的。
那年闰了个五月,刚进入农历七月没两天,就处暑了。
靳怀谦便给他取了个小名:敛星。
暑气将敛,星河坠入秋怀。
家里人一般喊他敛星,靳敛星。
许婉清和靳怀谦离婚后,靳敛星便改跟母亲许婉清姓许。
准确来说,是跟着母亲一起改跟外婆姓许。
改名许逾白。
都跟着母亲大过年的背井离乡了,改个名字算什么。
靳敛星、现在应该叫他许逾白,对于自己的新名字接受得十分坦然。
他也没去问许婉清,为什么要改名字,为什么来乡下。
小小年纪,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一副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的老成态度。
他不问,许婉清正好省得还得编造善意的谎言,去隐瞒他。
“渴不渴?”
许婉清像往常一样,说着进了屋,端过桌子上的白瓷缸,往里兑了些热水递给他。
有一点,这个村里人没说错,这里确实挺穷,挺落后的。
拿着钱都花不出去的那种。
他们在京市时,为了保证营养跟得上,小许逾白每天一杯牛奶,两个鸡蛋,一日三餐也都荤素搭配。
就算从靳家搬出来,他们家雇的也有佣人和司机。
平日里,靳怀谦不忙的时候,他会承包一家三口的饭菜。
他要是没空,就由家里的佣人负责。
靳怀谦出事之后,许婉清把家里的房子卖了,佣人和司机走前,她也都给了一笔遣散费。
来到这边,如果不是遇见陈卫国,他们母子俩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难以保障。
牛奶是没戏了,不过一天俩鸡蛋但还是能保证的。
陈卫国在后院养的有一些鸡鸭鹅,每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