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造姑奶奶的谣!”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也不看看就你这短不粗的五短身材,跟癞蛤蟆披了人皮,没进化完全似的,长得还没姑奶奶胳肢窝高呢,成天在姑奶奶面前瞎蹦跶什么呢!我让你蹦跶!我让你恶心我!”
“还跟踪我!小短腿捯饬半天,迈不出两步远呢!要不是姑奶奶我心善,故意等着你呢,你以为你能跟得过来!”
“还让你爽爽!现在爽不爽啊!”
许婉清一边念叨,一边挥拳。
直到鲜血浸透了外套,她才勉强停了手。
打完,气也撒了一半了。
可还有另一半没撒出来呢。
生着气睡觉不好。
所以许婉清决定把另外一半气也撒出来。
她把跟死蛤蟆一样的吴癞子拖到最近的一个坟头跟前,也不管是谁的坟,就当是为今晚吵着它老人家了,赔礼道歉。
人晕倒了跪不住,东倒西歪的。
许婉清干脆找了截树杈子抵在他胸口,让他以头杵地的忏悔姿势跪着。
走前许婉清看到吴癞子耷拉在一旁的右手,刚撒完的气,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她突然抬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前不久就是这只狗爪子想要摸她屁股!
要不是她反应快,还真就让这死流氓得逞了。
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真是臭不要脸!男的他也骚扰!
吴癞子是第一个。
却不是最后一个。
接下来这两天,村里不少人陆陆续续,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有的磕碎了牙,有的摔伤了腿,有的伤了胳膊。
一个两个受伤可以说是意外,但意外接二连三,就明显不对劲儿了。
村长和陈勇河也有所怀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而第一嫌疑人就是陈卫国他们家。
或者说,借住在陈卫国家里的许婉清母子。
更确切的是怀疑许婉清。
毕竟受伤的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都肖想过许婉清。
并在求之不得后,怀恨在心,在背后造谣,甚至以讹传讹。
村长和陈勇河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曾私底下警告过那些人。
让他们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去打人家城里来的女同志的主意。
谁想,刚警告完没两天,这些人就接连不断的负了伤。
这要说跟许婉清没关系,都没人信。
可警察抓人还需要证据呢。
他们就算想要给许婉清定罪,也得有罪可定。
除了吴癞子之外,其他人要么是青天白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受的伤。
要么是夜里,在自己家受的伤。
他们就算是怀疑这事跟许婉清脱不开干系,想讹人家,都没有证据。
只有吴癞子在获救之后,倒是一口咬定,说是许婉清害了他。
吴癞子在医院里醒来后,得知自己一嘴牙被打掉了一半,胳膊也断了之后。
他就抓着人护士,嚷嚷着让人替他报警。
吴癞子他不仅断了一只胳膊,正中间的几颗门牙,包括里面的后槽牙,也全都不见了。
现在一张嘴,牙口还不如八十岁老大爷呢。
说话还漏风,口齿不清的。
刚醒来就抓着人家小护士耍流氓。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让人护士同志把他抱紧。
护士同志义正言辞的把他训斥了一顿,结果他不仅不改,还抓着人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