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返,偷袭他们。
他俩只能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小心提防着周围的环境。
不知为何,他们总感觉,附近还埋伏着什么东西。
那俩年轻人见一时半会儿还真制服不了他俩,二人对视一眼,决定改变计策。
他们为了麻痹许尽欢和江逾白,便把麻绳和刀重新收了起来。
“清明都过去一个礼拜了,雨也停了六七天了,你们怎么会还在山里?”
他们靠在树上歇息,许尽欢和江逾白也装作累得不行的样子,虚脱的倚在树干上。
“不是……说……说了嘛……”
为了装作真的很累的样子,他说话时都故意大喘气。
“说什么?”
“迷路了,如果不是迷路,我和弟弟也不至于在山里兜兜转转一个礼拜了,还没走出去呢。”
不管他们怎么追问,许尽欢翻来覆去就是一句。
迷路了,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
见实在问不出来,他们也歇息得差不多了。
“既然走不出去,那就干脆留下吧!”
说着,二人突然发难。
中间拐弯消失不见的少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了过来。
三人联手,一起用刀砍向许尽欢和江逾白。
埋伏在不远处的江照野想出手,被陈砚舟拦下了。
只是三个没什么杀伤力的小喽啰,就算欢欢不出手,江逾白那小子也能搞定。
刀直冲自己面门,许尽欢不可能不出手,站在原地等着被砍。
他一棍一个,那三个人都没来及看清许尽欢的动作,就感觉手腕一疼。
刀掉了。
紧接着腿一疼。
人跪了。
刚跪下,又嘴一疼。
牙没了。
许尽欢的动作很快,那三个人都来不及呼救,就晕死了过去。
几米开外的那俩中年男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三人已经满嘴血的跪倒在地。
二人神色一变,满脸狰狞的瞪着许尽欢,脱口而出一句:“八嘎呀路!”
这一句熟悉的八嘎呀路,更是让许尽欢浑身血一热。
草!
还真他爹的是小短腿!
确认了这几人的身份后,许尽欢下手不再手软。
他把手里的棍子交给身后的江逾白,就如同一阵风一样率先掠了出去,手里的匕首寒光乍现。
江逾白紧随其后,却始终慢了一步。
陈砚舟和江照野也没想到,他们就是进山搜查个炸弹,居然误打误撞找到了潜伏在山里这么多年的奸细。
这里距离村子太近,如果开枪的话,肯定会引起这几个小短腿同党的警觉。
陈砚舟和江照野准备先把人制服,绑去其他地方,再仔细盘问一下。
那俩中年小短腿拿着枪却开不了,只能用枪当武器,想着先把人打倒再说。
他们的枪还没挥起来呢,许尽欢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冲到他们跟前了。
手腕一疼,猎枪脱手。
膝盖一疼,跪倒在地。
这俩小短腿想喊来着,可喉咙跟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似的。
想喊,都喊不出来。
江照野和陈砚舟在听到那句八嘎呀路的时候,就冲了出来。
他们赶来的速度很快,却快不过近在咫尺的许尽欢。
等他俩和落后一步的江逾白赶到时,许尽欢已经把他俩的手脚筋,跟挑线头一样悉数挑断了。
对于许尽欢简单粗暴的手段,江逾白和陈砚舟早就司空见惯了。
江照野见过许尽欢打架,却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