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活,穿什么围裙啊。
江逾白耳尖的听到,随着程今樾的走动,似乎有什么声音若有若无的。
等程今樾收拾好,把饭后水果端上来的时候,江逾白出其不意,趁机一把扯开程今樾的领口。
说是领口,其实都快开到肚脐眼了。
开这么大,也不怕窜稀。
“?!!!!!!”
程今樾也没想到,江逾白会趁机偷袭。
偷袭就偷袭吧,结果不打他,不骂他,偏偏手欠扒他衣服!
这是扒他衣服吗!
这分明是一把扯下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尽管程今樾反应再快,江逾白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胸前那俩不该存在,也不能存在,偏偏就这么存在了的东西。
看到那俩小铃铛,江逾白这个扒人衣服的罪魁祸首,比程今樾这个被扒了衣服的受害者,还震惊万分。
“???????!”
操!!!!!!
程今樾这骚狐狸居然……
居然把耳钉打在了那里!
他胸前挂俩铃铛干嘛呢!
他说怎么老听见铃铛响呢,原来是这臭不要脸的骚狐狸用来勾引欢欢的下流招数!
一走一晃荡,一走一晃荡,每动一下,都是在无声的勾引!
这他大爷都不是无声了,这都叮铃叮铃响个不停了!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臭小子什么眼神!
不会是想……
休想!
如果不是程今樾捂得够快,江逾白都想给他一把薅下来,看他还怎么勾引许尽欢。
程今樾捂着胸口,躲到许尽欢身后。
“欢欢,你看他!”
“他当你面都敢扒我衣服!你要是不在,还不知道他会对我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呢!”
他就算委曲求全一些也没关系
江逾白扒衣服和程今樾躲避的动作,这一来一回,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
许尽欢刚捏起两个蓝莓,还没送到嘴边呢。
江逾白突然发难和程今樾躲避的动作,就已经迅速完成了。
被强行推进‘战场’中央的许尽欢,左看看捂着胸口找他寻求保护的程今樾。
右看看另一边被程今樾出其不意的争宠手段,刺激到咬牙切齿的江逾白。
“……”
许尽欢感觉自己就像是夹在大房和新进门的小五中间,看着他俩争宠,左右为难的无能丈夫。
江逾白见程今樾躲在许尽欢身后,他冷笑一声,直接火力全开。
“你个假洋鬼子胡说什么呢,谁扒你衣服了?”
“就你身上这块破布前不遮胸,后不遮腚的,穿了跟没穿一样,还用得着我扒啊!”
“谁知道你从哪儿扯了块破布套身上了,你都好意思穿了,还怕人家看啊?装什么贞洁烈男啊!”
“国外长大的就是思想开放,穿个裙子都能这么理直气壮,关键是你穿裙子就穿裙子吧,你这裙子怎么只挡前面,不遮后面呢?”
许尽欢手里抓着两颗蓝莓,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
这小绿茶嘴巴越来越毒了,都快跟管制刀具有得一拼了。
程今樾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他围裙是遮不住后面,但他也没有光着屁股啊。
他身上的裤子,这臭小子看不见啊!
程今樾要是真的一丝不挂,只套件围裙,反而显得低俗了。
许尽欢喜欢的就是,他这种下半身西装裤裁剪得体,熨烫板正,脚上的薄底皮鞋擦得锃亮。
只看下半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