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尽欢回神之际,他已经被程今樾以抱小孩子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程今樾你干什么?”
“茶已经敬过了,接下来该入洞房了。”
程今樾也不管江逾白是何反应,他抱着许尽欢就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去。
那欢欢看着我洗?
洞、洞房?!
许尽欢搂着程今樾的脖子,神情诧异地扭头,看向还呆坐在餐桌跟前的江逾白。
这小绿茶手里还端着那杯,被程今樾强行怼到他脸边的‘敬茶’。
茶香浓郁,茶汤颜色更浓郁。
这假洋鬼子刚才一气之下转身就走,不是接受不了江逾白这小绿茶的故意刁难,而是怒气冲冲地冲上楼回去找茶饼去了?
那茶闻着就挺香的,肯定不便宜。
还真别说,这假洋鬼子不服气归不服气,还挺舍得下血本。
就是刚才茶缸里的那一块茶饼的‘致死量’,都够其他爱茶人士兑水喝半个月的了。
得亏茶瓷缸够大够深,不然还真泡不开呢。
不过,敬茶那是江逾白那小绿茶提的,跟他什么关系?
他有说同意吗,这假洋鬼子青天白日的,就急不可耐地抱着他往楼上冲。
程今樾压根不给许尽欢反悔的时间,他抱着许尽欢走进卧室,穿过卧室,进了隔壁浴室。
许尽欢漫不经意的扫了眼上了锁的浴室门。
天真。
程今樾抱着许尽欢想直奔卧室,突然想起,自己早上在厨房忙活了一阵,说不定身上沾染了油烟味。
毕竟,这是他和他家欢欢的第一次,他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程今樾在浴室内停下脚步,急切的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丝不自然的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