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藤条呢?
江淮山环顾四周,却连个藤条影子都没看到。
真是活见鬼了。
江逾白和程今樾看着上一秒还狠狠抽他们,下一秒就满屋子找藤条的江淮山。
二人顿时明白,肯定是许尽欢不忍心看他们受责罚,偷偷出手了。
“爸您肯定累了对不对,赶紧坐下歇歇。”
许尽欢此时走了进来,强行搀着江淮山走到沙发上坐下。
同时,许尽欢冲江逾白和程今樾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俩该干嘛干嘛去,不好好做饭,跑出来瞎掺和什么。
本来他俩不进来,江淮山也不会对他真的怎么样,反而因为他俩的‘自投罗网’,才更加触怒了江淮山。
江淮山刚坐下,就看见刚才还一副死不悔改、顽抗到底的江逾白和程今樾,又一声不吭地起身离开了。
“我让他们俩兔崽子走了吗?”
许尽欢把已经彻底凉了的茶水,递到江淮山手里。
“爸您喝点儿凉茶败败火,你看时间也不早了,该做午饭了,您把他俩打伤了,就没人给咱们爷俩做饭了。”
“爸,等会儿您多吃些,这里虽然没有京市繁华,但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岛上的海鲜还是很不错的。”
江淮山本想引导许尽欢迷途知返的,结果差点儿被他带沟里去就算了。
江逾白和程今樾还跳出来故意刺激他,打着打着藤条还跟他作对。
江淮山越想越气,直接端起手里的凉茶,一饮而尽。
“吃个屁吃!”
“老子都被你个、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气都气饱了!吃什么吃!”
你俩这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气大伤身,何必呢,爸您也想开点儿,传宗接代,小月亮也可以,外孙也是孙,都是一样的。”
“再说了,没有孩子的是我们,跟您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有儿有女的,百年之后,就算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的那也是我们,你何必内疚自责呢?”
虽然这话仔细想想怪怪的,但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这臭小子说得没错,喜欢男人的不是他,无后为大也不是他,他为什么要……他大爷的!
又差点儿被这臭小子带沟里去!
“闭嘴吧臭小子!”
江淮山把手里的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巧言善辩,善于蛊惑人心呢?”
许尽欢见他茶杯空了,拎起茶壶又给他添了些水。
“爸!您说这话就伤人心了,我跟您父子连心,说点儿知心话,你却说我跟您玩脑筋。”
也不知是早饭吃咸了,还是被许尽欢他们气得了。
江淮山抓起刚冲泡的茶水,再次一饮而尽。
得亏水温适宜,不然就是火上浇油了。
喝完他还不忘嫌弃一句:“什么破茶,一点儿也不解渴!”
听江淮山说不解渴,许尽欢就又给他添了一杯。
江淮山喝,许尽欢倒。
江淮山也不知道,这小小的一壶水,怎么能盛那么多。
直到连喝五杯,江淮山才感觉心头的怒火被浇灭了一些。
其实不是浇灭了,是他实在喝不下去了。
“我告诉你臭小子,现在讨好我也没用,谁来了都没用,吃完饭你就立马跟我走,不然,绑我也得把你绑回家!”
许尽欢把茶壶一放,起身就往楼上走去。
江淮山在他身后喊道:“臭小子!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干嘛去!”
许尽欢站在楼梯口回望着他:“不是要走嘛,我上去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