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把许尽欢带走。
不是不让江淮山知道陈砚舟的存在,而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什么事都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陈砚舟也曾表示抗议,就算是循序渐进,按照顺序,怎么着也应该是江逾白和他。
江照野都得排在他后面。
可惜,就因为他不姓江,再次成了被‘孤立’的那一个。
陈砚舟就拿这事做由头,在许尽欢面前委屈巴巴的装可怜,博怜爱,缠着许尽欢这样那样。
当天的晚饭,是程今樾送上去的。
之前,程今樾没有资格吃醋。
现在有资格有名分了,再让程今樾看着许尽欢和其他人,当着他的面缠绵。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拿手术刀,把‘欺负’许尽欢的人开膛破肚。
可他不能。
程今樾越是不想去,江逾白越是逼着他去。
程今樾知道,江逾白这臭小子是报复自己呢。
但程今樾碍于江逾白和江照野二人的威逼,他这个位于食物链底端的‘小五’,只能伏低做小,端着饭菜,任劳任怨的给许尽欢和陈砚舟送了上去。
陈砚舟那小心眼的,为了刺激程今樾,还特意让他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
好让他走近一些,看仔细了,在他的床上,许尽欢是怎么主动、宠幸自己的。
程今樾当时就被气得,差点儿把许尽欢从陈砚舟身上拉下来。
再把端上来的饭菜盖他一脸。
要不是担心自己刚‘进门’,就惨遭‘休弃’,程今樾还真就那么干了。
可惜,此时的他,没有那么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