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他见许尽欢是找江颂年有事,便闭上了眼没有打扰他俩。
江颂年被许尽欢、江照野、陈砚舟、程今樾四人齐刷刷的盯着。
一人之隔的床位上,江逾白跟没听见一样,睡得雷打不动,真睡假睡不知道,反正躺得四平八稳的。
说实话,这场景莫名有些诡异。
冷静下来后,江颂年思绪逐渐回笼,他揉了揉因为胡思乱想,而隐隐发胀的太阳穴。
“欢欢,你怎么醒了?是渴了?还是想要去厕所?”
江颂年这里条件有限,屋子就这么大一点儿,一进门就是厨房,再往里是卧室,卧室里摆着一张圆桌和几个圆凳,就是餐桌了。
其实江颂年平时就他一个人,吃饭问题也都是在食堂解决。
屋内的饭桌,比起吃饭,更多是被江颂年拿来当备用桌,床头的书桌摆不下了,他就把用得着的资料和草稿纸摆在圆桌上,方便查找。
至于洗漱嘛,就在门口厨房的水池边上。
上厕所就要出门走两步了。
江颂年他们宿舍里没有配套的卫生间和浴室,洗澡要去公共澡堂,上厕所要去公共厕所。
江颂年刚开始来这边的时候,其他艰苦的环境都能适应,唯独公共厕所一事,他接受不了。
他实在接受不了,上厕所期间,旁边会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探头过来问他,上面到底哪个步骤出了问题,为什么怎么演算都不对呢。
江颂年要不是碍于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真想把那人暴打一顿。
让他自己睁开眼看看,在这种私密的环境下,打扰别人真的对吗!
就因为这事,江颂年厕所都没上,转身走了。
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当天江颂年就去找了他老师于泽耀,让于泽耀帮他找人,他自己出钱重新建了一间私人厕所。
江颂年的私人厕所,没跟公共厕所在一起,相比较要走一两分钟的公共厕所,他的还算近些。
但是吧,虽然近,也没有在家里时,足不出户的近。
去年来的时候,许尽欢想要解决生理需求,却找不到厕所在哪儿。
除了第一次,让江颂年带路之外,之后都是由江逾白陪着他去的。
这次,江颂年还以为,许尽欢半夜把自己叫醒,是为了让自己陪他去起夜呢。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这句话还真没错。
一百多天没见,现在他家欢欢连上厕所,都要喊上他一起。
这是不是说明,在他家欢欢的心里,他比江逾白那臭小子都要重要了?
起夜?
起什么夜啊!
许尽欢都无奈了,被他这么一打岔,什么氛围都没了。
“那是渴了?那我起来给你倒水去。”
江颂年说着,要下床去倒水。
被许尽欢一把按了回来,“谢谢,我不渴,也不想上厕所。”
胡思乱想半宿,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又被莫名其妙喊醒的江颂年,只要那个人是许尽欢,他不仅没有半点儿起床气,还要强打着精神,询问许尽欢到底怎么了。
“那欢欢你是……睡不着?”
当事人许尽欢和知道内情的江照野、陈砚舟、程今樾几人:“……”
就他这秒睡的睡眠质量,怎么可能会有睡不着的时候呢。
为了防止江颂年接着胡乱揣测,许尽欢也不再继续故作玄虚了,“没事,就是想跟你说……”
说什么?
江颂年眼底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紧张,也不知是期待,还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