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跟在许尽欢身后。
党小天张了张嘴,想说他去换衣服,拉着人家江四哥干嘛呢?
爱干嘛干嘛,跟他有什么关系,吃都不耽误他八卦。
陈砚舟一个警告眼神扫了过去。
明明什么都没做的党小天,还是本能地‘咻’一下佝下脑袋。
身边的孟永胜看到这一幕,哭笑不得地把人拉起来。
“你是小狗吗?吃个饭至于把脸都埋进碗里吗?”
反应过来的党小天,瞬间坐直了身子。
对呀,他什么也没干,为什么要心虚呢?
肯定是夏哥平日训练他们训练得太狠了,都给他吓出心理阴影来了。
为了弥补他受伤的小心灵,他决定了,他要……再多吃两碗肉。
孟永胜见肉刚熟,党小天就疯狂地往自己碗里夹肉,他也抢着往自己碗里夹。
生怕慢一步,肉就全进了党小天肚里。
其他人被他俩这争来抢去、互不相让的劲头儿感染到了,一个两个也跟着加入进了抢肉行动中。
至于程今樾的对象是谁,既然当事人不肯说,他们也不好继续刨根问底了。
他们就是道听途说,想着他们这一路相处这么久了,又坐下来一起过节,话赶话,就不知不觉赶到了这里。
如果程今樾愿意说,那最好不过。
如果不愿意,他们也不能强求,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中途离场的江颂年,被许尽欢拉进了屋内。
许尽欢打着换衣服的幌子,名正言顺的当着院中众人的面,把房门关上,并落了锁。
没阻止,不就是默许的意思嘛
许尽欢看着进屋后,就一直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的江颂年。
他轻叹口气:“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颂年闷闷不乐道。
江颂年其实还想问,为什么其他人都知道,唯独不告诉他呢?
是因为嫌弃他离得太远,所以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是吗?
还是说,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许尽欢一看就知道,这傻小子又在胡思乱想了。
“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跟表哥也就是在决定来这里之后,偶然间才在一起的。”
许尽欢这话也不算撒谎。
他和江逾白跟着江照野和陈砚舟,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藏身在深山之中多年的小短腿们。
他们不仅把被小短腿囚禁多年的无辜村民救了出来,他还顺便把小短腿这些年搜刮来的不义之财,一扫而空。
收获满满后,许尽欢在想,要怎么处理那些抄来的‘赃物’时。
他脑海中第一个就蹦出了,远在西北的江颂年。
许尽欢想着江颂年他在这边物资匮乏,生存环境恶劣。
他一个人待在这边,有个头疼脑热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正好马上就是江颂年的二十四岁生日了。
许尽欢就跟江逾白、江照野、陈砚舟他们商量了一下,干脆借着捐赠物资的名义,赶过来陪着江颂年一起庆生。
许尽欢原本的计划是,他和江逾白这俩‘无业游民’过来。
没想到,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俩不放心,并且说服了顾国平,还带着老唐他们跟着一块过来护送车队。
程今樾说实话,就是个意外。
许尽欢承认他是垂涎过程今樾的美色。
但他也没有缺德到,在江颂年生日前夕,跟程今樾在一起,故意刺激江颂年。
那天就是……好吧,他承认,他就是色欲熏心,被程今樾那假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