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外套盖在身上,就算有情况,抓起外套披上也就是一两秒的事,也不耽搁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程今樾是第一个忍受不了燥热的。
他率先坐起身来,冲着许尽欢似是抱怨,似是撒娇道:“好热啊,欢欢你们不热吗?”
说着,他不等许尽欢回答热不热,就抬手把身上的针织马甲脱了下来。
马甲脱了还不算,他还大有继续脱下去的打算。
“……”
江逾白他们就这么冷眼旁观着,这不安分的假洋鬼子,只穿着一件把扣子解到胸口的白衬衫,同时还装模作样的扯着衬衫领子扇来扇去。
领子被越扯越大,裸露出来的皮肤也越来越多。
到底是热到发烧,还是借着热发骚,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确实热。”
“炉子烧得太旺了。”
程今樾这一举动,跟打响了发令枪一样,这几个男人都开始比着脱衣服。
一个个口口声声说炉子烧得旺,却没有一个人下床去把炉火弄小一点的。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
江颂年已经一百多天没有跟许尽欢亲热过了。
许尽欢他们是昨天到的。
一路上舟车劳顿,刚到地方,别说江颂年因为许尽欢的到来,太过惊喜,以至于他昨夜什么都没干,就是单纯的抱着人一觉到天亮。
就算江颂年有这个心思,他看着许尽欢刚沾枕头就睡了过去的疲惫样子,他也不舍得再做什么。
再说了,他宿舍那房子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
不像在家,或者在岛上时,隔音效果那么好。
其实江颂年最喜欢的是乡下,陈家村的房子在村尾,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无论他们干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
就像今晚一样。
今晚他们在外面,周围几十公里内连个人影都没有,就算他们闹得再凶,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
许尽欢跟感觉不到热一样。
任由程今樾他们几个脱他们的,他身上裹着一件军大衣,别说脱了,他连扣子都是扣得紧紧的。
就这么前后一两分钟的时间,程今樾他们陆陆续续把自己脱成了半裸状态。
一个个光着膀子,露着胸肌、腹肌,就这么把裹得严严实实的许尽欢围在中间。
许尽欢双手枕在脑后,视线饶有兴致的一一划过他们的腰腹处。
大晚上,一个个还挺精神。
他记得,他们刚才吃的是小蛋糕,不是春药啊。
程今樾是第一个拉过许尽欢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的。
“欢欢,你摸摸,我是不是都热出汗了。”
出没出汗没摸出来,就摸出来腹肌挺硬的。
那边的陈砚舟不甘落后,直接抓过许尽欢的另一只手,放在了陈小舟的脑袋上。
“欢欢,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么烫呢?”
他还挑衅似的,用脑袋蹭了蹭许尽欢的掌心。
江照野和江逾白兄弟俩,则是坐在最外围,暂时没有靠近的打算。
今日的寿星本星江颂年,突然上手,一手按着一个,就这么把人给推开了。
陈砚舟和程今樾也就是正上头,没有防备,不然怎么可能,让江颂年一个‘文弱书生’给扒拉开呢。
“江颂年你!”
陈砚舟和程今樾冷不丁被打断好事,二人一致扭头,冲着江颂年怒目而向。
江颂年边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边慢条斯理道:“十二点还没过。”
废话,他们洗漱完也才十点来钟,这才刚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呢,就算是时间快进,也不能一下子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