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把许尽欢和江逾白留下。
而是想看看,江颂年知不知道这事。
如果知道就算了。
要是不知道的话,就当是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免得事到临了才知道,影响他后续的情绪。
江颂年点头:“知道,欢欢跟我说了。”
于泽耀见他知道,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结果却听江颂年接着说:“二婶本来想让欢欢回家,陪他们过端午节的,可是欢欢想过来陪我过生日,就把回家的时间往后推迟了。”
如果只是这样,于泽耀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呢。
可偏偏江颂年越说,越像跟他显摆什么一样。
他说话时,语气里的欢喜雀跃,于泽耀想装听不出来,都做不到。
“老师您不知道,欢欢突然决定留下一事,我事先压根不知情。”
“……”
一脸微妙的于泽耀表示,他知道。
他不但知道这事,他还知道,他不知道。
这傻小子要是事先知情的话,就不会当众干出,难过到蹲到墙角伤心的事了。
江颂年还在一旁继续滔滔不绝:“我大哥走的那天,我还以为欢欢会跟着大哥一起走呢,谁能想到,我一回头,居然发现欢欢就站在我身后!”
“老师您知道,我看到欢欢的那一刻,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老天果然还是眷顾我的,不,应该说我家欢欢心善,不舍得我伤心难过,所以决定留下来陪我了,老师您说,我家欢欢是不是很爱我呢?”
“??????”
于泽耀越听,越感觉哪里不大对劲儿。
这怎么还说着说着,就上升到了爱不爱的地步呢?
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方式,这么……腻歪的吗?
江颂年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惊人言论,给于泽耀造成的冲击有多大。
他说完是乐呵呵的上班去了,惹得于泽耀一下午都在思考。
是他在基地待久了,跟外界脱轨了,导致他都忘了,外面兄弟之间的正常相处是什么样子了吗?
一下午的时间,于泽耀都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晚上回家后,临睡前,脑海中突然又蹦出了这件事。
他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把身边刚睡着的卓老师喊醒了。
卓老师睡眠浅,一点小动静都能醒,就于泽耀这么明显的异样,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她没有主动询问,就想等于泽耀什么时候想说了,自己就会说。
“……你说这对吗?”
听完于泽耀的话,卓老师沉默了一会儿。
她语重心长道:“会不会是这孩子,十几岁就被你弄到了这边来,时间久了,早就忘了,正常的兄弟之间,是怎么相处的呢?”
于泽耀只反思了,是不是自己跟社会脱节了,他还真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那等有时间了,我找个机会,跟这小子好好聊聊。”
“随他们去吧,反正小许同志和小江同志,也不会在咱们这里久待。”
卓老师跟于泽耀的想法不同。
她想着,要是江颂年没有意识到,这种相处方式异于常人,他们也没有必要,去刻意提醒他。
万一好心办坏事,起了反作用,倒得不偿失。
如果江颂年知道,那他们就更没有必要,去当这个坏人。
有时候,只要不是人品和原则上的问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未尝不可。
太过较真,对谁都不好。
“卓老师,你不知道,我是真的不舍得,这俩小同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