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对面的程今樾吓得话筒差点儿扔了。
“?!!!!!”
这人谁呀!
他家欢欢呢!
等程今樾回神,后知后觉,意识到接电话的人是谁之后。
他气急败坏的怒吼道:“江逾白!你干嘛偷听我和欢欢说话!”
一夜没睡,江逾白神色隐隐有些倦怠,他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欢欢在洗澡,没时间听你废话。”
“……”
江逾白这明显事后餍足的讨人厌语气,程今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为什么一大早在洗澡,还用问吗?
肯定是这臭小子又趁着他们都不在,自己吃独食了!
本就吃不到肉,还要听吃撑的人在自己面前显摆。
如果可以,程今樾都想顺着电话线,爬过来咬死江逾白。
如果真的能顺着电话线爬过去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陪着他家欢欢一起过生日了。
还可以跟着欢欢一起出国。
出国不是像上次去西北基地,或者这次从西北基地回京,时隔一两个月就能见到的事。
这一走,少说大半年打底,多则……
越想越郁闷,程今樾忍不住把怨气撒在对面的江逾白身上,他咬牙切齿道:“就算欢欢没时间,谁又让你接了?”
他大可以等欢欢有时间了,再打过去也一样的。
江逾白挑衅似的轻笑一声:“你应该庆幸是我接的,这要是换成其他人,你那点儿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就要闹得人尽皆知了。”
尽管江逾白说得不好听,但他这也算是提醒了程今樾。
但是吧,程今樾并不是那么想领他的情。
程今樾嘴硬:“都知道才好呢,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回到欢欢身边了。”
程今樾设想了一下,事情败露之后,会怎么样?
他外公肯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顾国平,然后让人‘押送’他这个不孝子孙回京。
或者是,更加‘不近人情’一点儿,直接气急败坏的把他撵出国?
出了国,就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其实这么一想,无论是哪一种选择,他都能见到他家欢欢。
江逾白冷嘲热讽道:“你想多了,骆家人知道后,只会更加义无反顾的带走欢欢,那样的话,你就永远也别想再见到欢欢了。”
程今樾也明白这个道理。
不然他之前打电话回来,其他人一直追问他找江淮山到底什么事时,他也不会咬死不说了。
“当然,不只是你,还有江照野和陈砚舟、江颂年你们这几个难兄难弟。”
江逾白越说越幸灾乐祸:“就是不知道,那几个老东西要是知道,因为你,才让欢欢被骆家人带走的,你会……”
程今樾不想听他废话,没好气的打断道:“我会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江逾白你接电话,不会就是为了跟我显摆,你能陪在欢欢身边,还能跟欢欢一起出国吧?”
“不止哦,我今天还能陪欢欢一起过生日,你能吗?”
“你!”
“对了,表哥你还不知道吧,我今天呀,陪欢欢过完生日,明天一早就要陪欢欢一起,跟着外婆和小姨他们出国了。”
程今樾:“……”
不就是出国嘛,有什么好得意的,看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嘴脸吧。
“要说出国的话,咱们几人中,就属表哥你比较有经验了,表哥你能给我说说,出国需要注意些什么吗?我怕到了国外,万一有哪里做得不好,给欢欢丢人了就不好了。”
江逾白一副虚心请教的口吻,说出来的话,却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