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来回折腾,吃完晚饭,许尽欢和江逾白就拎着收拾好的行李,跟许老太太他们回了四合院那边。
直到许尽欢和江逾白的车影消失,程念薇还一直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江淮山还以为,她是舍不得俩孩子呢,正想劝她放宽心呢。
就听程念薇突然问道:“淮山,你有没有留意到,逾白和欢欢格外亲近呢?”
江淮山心中一紧,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程念薇似乎也没打算,从他口中得到什么答案,她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疑虑。
“俩人好到睡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平日里还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形影不离的,不管欢欢做什么,逾白都跟着一起。”
“从京市到陈家村,从陈家村到海岛,又从海岛到西北基地,再从西北基地回来,现在又要跟着欢欢出国,寸步不离的,生怕欢欢丢了似的,或者说是,怕欢欢被人……抢走了。”
程念薇没说的是,她今天早上还看到,江逾白脖子上多了一块暧昧的红痕。
身为过来人,她怎么可能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江淮山听完,一时间也拿不准,她到底是知道了些什么呢,还是只是单纯的有感而发呢。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回到房间,就听程念薇毫无征兆的问了这么一句。
江淮山搂着她的胳膊一僵,“知道什么?”
哪怕他下一秒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那短暂的异样,还是被程念薇敏锐的捕捉到了。
程念薇抬头望着他,一副了然于心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