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顺着江逾白的视线看过来,就看到他身上的白色短袖,沾水后紧贴在胸前,布料也变成了半透明状,胸前的景象一览无余。
要说直接脱了不穿,或许还没有现在这种要漏不漏、欲拒还迎的暧昧感。
这小绿茶的眼神太过直白,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胸前的……
许尽欢轻笑,他把什么都遮不住的衣领又往下扯了扯,轻声诱哄道:“想喝吗?”
没了江照野和陈砚舟、程今樾这些老男人在,江逾白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至于江颂年那傻小子嘛,至今还被独自扔在西北基地呢。
等那傻小子收到信的时候,江逾白跟着许尽欢都到公海了。
江逾白跟许尽欢上船后的头三天,一直泡在房间里,寸步不出。
连早中晚三餐,以及下午茶和夜宵,都是让人送到房间门口,然后再由江逾白去拿进来的。
吃完了,餐盘就往门口一放,自会有人收拾。
江逾白还是第一次体会,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混吃等睡的悠闲生活。
嗯……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干。
总之,这种没人打扰的清静日子,江逾白希望越久越好。
这三天期间,许老太太曾派人来问过,他俩是不是第一次坐船不适应,这才没有出房间的。
要说不适应,可从他俩每顿饭的饭量来看,也不像是晕船之人。
可要不是晕船,他们俩大小伙子,怎么会从上船的第二天,就开始闭门谢客了呢。
骆清寻和骆青旭,以及骆闻笙他们都来敲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