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阔别两年半之久的江淮山,一时情难自已,激动地扑了上去,把人一把抱住。
“爸!怎么来的是您啊?”
江老爷子得知此事之后,也没打电话,他第一时间找到了第一领导人,跟领导汇报了许尽欢和江逾白船上的情况。
领导得知后,十分重视这次事情,派了一个营的兵力前来迎接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归国。
带头的正是江淮山。
按照江淮山的级别,这种小事哪里轮得到他亲自出马。
江淮山不过是在听说,要去迎接的是他那一走就是两年的宝贝儿子,加上宝贝儿子的船上还装着不少重要宝贝。
他便主动请缨,说要亲自带队前往。
“我来接我儿子回家……”
江淮山说着,刚要把人回抱住。
却被身后的江逾白,动作熟练而麻利地把人从他怀里扒了下来。
张开双臂却怀里一空的江淮山,跟面无表情的江逾白就这么四目相对。
虽然江逾白下一秒就移开了视线,但不耽误江淮山无语凝噎。
“……”
两年半不见,这臭小子依旧是这么的不讨喜。
许尽欢侧头看向搂着自己的江逾白,开玩笑逗他:“怎么?阿星吃醋了?”
江逾白点头。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许尽欢的身边只有江逾白自己。
江逾白也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独占许尽欢的一切。
乍得一看到,许尽欢在他面前抱其他男人,江逾白哪里肯。
就算那个人是他亲爹也不行。
许尽欢把手放在江逾白的后腰上,弯腰的同时,手上一用力,把人推向了江淮山。
“爸,阿星也想你了,只是他不好意思……?!!!”
许尽欢抬头的时候,就看到江逾白一脸抵触地把手抵在江淮山的肩上。
江淮山下意识地攥住他的手腕,就要把人摁倒。
江逾白跟条灵活的泥鳅似的,手一松,闪身躲到了许尽欢身后。
让江淮山更气的是,他还恶人先告状。
“欢欢……”
江逾白捂着手腕,可怜兮兮的望着许尽欢。
“……”
许尽欢也没想到,他就是顺势开个玩笑,想让他俩联络一下父子感情,结果,反倒适得其反了。
许尽欢明知道江逾白在装可怜,可江淮山孔武有力,手劲儿也不容小觑。
他就这么旁若无人地抓着江逾白的手腕,递到唇边,在那微微泛红的地方,亲了一下。
“好啦,不疼啦。”
目睹全过程的江淮山:“……”
这么多人看着呢,就这么亲上去了?!
这是没把他们当外人,但也没有把他们当人。
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俩臭小子只是在他这里过了明路。
那他们俩这么旁若无人的亲昵,是当周围的其他人都眼瞎吗!
许尽欢亲江逾白手腕那一幕,确实有人看到了。
但亲那一下的震惊程度,远比不上他和江逾白父子俩,一见面就‘动手’的震撼程度。
周围的人为了防止看到其他更刺激的画面,众人都默契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只有带许尽欢和江逾白过来的小于同志,不仅看到了,还是近距离观看。
只不过单纯的小于同志并没有多想。
他只是觉得,从国外回来的小同志表达方式都这么热情直白。
有苦难言的江淮山只是白了江逾白一眼,也没跟他叙旧的打算。
自从发现许尽欢和江逾白他们在一起之后,江逾白和江照野他们,在江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