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和他家欢欢在一起了,人在得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宝贝后,就会变得格外惜命。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他还没活够,不舍得死。
没见到许尽欢的江颂年,回到自己房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直到天蒙蒙亮,他才勉强闭了会儿眼。
想着许尽欢一般都会睡懒觉,江颂年怕打扰他,也没有起太早。
可他实在按捺不住,那股迫切想要见到许尽欢的冲动。
翻来覆去,翻来覆去,最后,他还是一股脑地爬了起来。
洗澡换衣服,江颂年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准备下楼端了早餐,以送早餐的名义,光明正大的去敲开许尽欢的房门。
谁知,他刚到楼下,就心想事成的看到了他家欢欢。
两年半没见,九百多个日夜,江颂年看到许尽欢的那一刻,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
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看见了,他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一个饿虎扑食,飞扑了上去。
许尽欢不躲不避,本能地接住了他。
察觉他俩姿势太过暧昧,在厨房众人闻声看过来的时候,许尽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转身躲到了墙边。
正在盛饭的孟雪在听到自家儿子的声音之后,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来。
人呢?
她明明听到她家小年的声音了啊。
孟雪正好站在距离门口最近的位置上,疑惑之下,她就探头朝外扫了一眼。
谁知,正好看到她儿子江颂年,挂在她侄子许尽欢身上。
她侄子许尽欢靠在厨房门口的墙上。
她儿子江颂年搂着她侄子许尽欢的脖子,跟个臭流氓似的。
当着她的面,‘pia’一下亲在了她侄子许尽欢的嘴巴上。
“嗯?!!!!!!”
这臭小子在干什么?!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呀!
孟雪瞠目结舌,神情呆滞的看着这超越她认知的一幕。
手一松,勺子‘啪’一下,跌回了锅里。
跟勺子一起下跌的,还有她那颗承受不住剧烈惊吓,差点儿撂挑子的脆弱心脏。
刚洗好手,转身过来端饭的江逾白,看到孟雪的姿势,他做了个闭眼深呼吸的动作。
他和他家欢欢在一起,总不算乱来吧
就算江逾白没有看到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从孟雪那透露着惊慌失措的背影中,他也能猜到。
肯定是江颂年这蠢货又不分场合的,干了什么蠢事。
知道这蠢货饥渴难耐,但他能不能稍微控制控制自己!
这么多人都在呢,他那么大声,是生怕别人听不见,看不见嘛!
欢欢有句话说的没错,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话用来形容江颂年这蠢货,简直再合适不过。
其实江颂年的动作很快。
他想着走廊上也没有人,他亲一下就放开,就一下,很快的,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吧。
说一下,就一下,就那么一下,一触即分,没有丝毫逗留。
可偏偏那么巧,被听到他声音,探头出来找寻他身影的他亲妈孟雪看到了。
“……”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被江颂年抵在墙上的许尽欢,哪怕余光已经注意到了孟雪,他自欺欺人的木在原地,不肯跟她有任何目光上的交汇。
千防万防,防住了江照野和陈砚舟、程今樾这几个老男人。
结果,没防住江颂年这傻小子。
早知道,就晚见面几个小时,这傻小子能惹出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