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理由把欢欢留下。
可许尽欢却说:“爷爷,你知道,我要是不同意,四哥别说蓄意勾引了,就算是下药也没用,”
许尽欢的坦诚,让江老爷子哑然,并觉得难以理解。
“欢欢,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年少成名事业有成的江颂年不服气地看着江老爷子,他爷爷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他没记错的话,他也是老爷子的亲孙子。
怎么在他老人家口中,他就像是引诱大家闺秀误入歧途的无耻之辈,半点儿可取之处都找不到的样子?
饶是江颂年是江老爷子的亲孙子,可他此时在江老爷子眼中,就是仗着自己年长,蓄意引诱自己无辜弟弟走上歧路的混账东西。
许尽欢细细打量着江颂年半晌,最后给出一个说有说服力,也算说得过去,说肤浅,也肤浅至极的答案。
“脸蛋吧,爷爷难道不觉得,四哥还挺……有姿色的吗?”
被许尽欢夸有几分姿色的江颂年,瞬间嘴角上扬。
江老爷子没让他起来,他也没敢起来,只是默默挺了挺胸膛。
想让许尽欢看看,他不止有姿色,他身材也不错。
“……”
大男人被夸靠脸蛋有什么好骄傲的。
江老爷子一副没眼看的嫌弃模样,他不舍对许尽欢下手,还能不忍心收拾江颂年吗。
他端起桌上的搪瓷缸,把杯中已经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把茶叶泼了江颂年一脑袋。
脑门一凉的江颂年:“?????”
爷爷这是在干什么!
江老爷子本想用缸子砸的,但想着空缸子砸人也没什么杀伤力,掉地上,再不小心把缸子摔坏了,还不值当呢。
江老爷子的动作说突然也突然,许尽欢如果有心要拦,也拦得住。
只是他懒得拦。
被爷爷泼一脑袋茶叶,总比在岛上时,江照野被江淮山一脚踹在了心窝子处,江逾白被江淮山用藤条抽打强吧。
江颂年顶着一脑袋泡过的茶叶,仰着脑袋,可怜兮兮的望着许尽欢。
“欢欢……”
江老爷子咻地瞪大双眼,这臭小子还敢当着他的面告状!
对方是许尽欢视若亲爷爷的江老爷子,许尽欢肯定干不出为了个男人,忤逆自己爷爷的荒唐事。
他只是顺手把落在江颂年头顶、额间的茶叶拿掉。
他是没说话,但江老爷子从他的行动中,也能看出他对江颂年的维护之意。
江老爷子三子一女,四个孩子的对象,都是他们自己亲自挑选的,只要两个孩子愿意,他也从来不去干涉小辈的感情生活。
现在,他孙子和他孙子在一起了。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是该放任,还是成全。
只要欢欢你想,就可以
晚上。
江家一楼书房。
刚吃完饭,许尽欢就被江老爷子以说事的名义喊进了书房。
江逾白和江照野、江颂年、程今樾四人不放心,但江老爷子没喊他们,他们也没敢贸然跟上。
几人只能惴惴不安的看着许尽欢的背影,随着书房门关闭,消失在门后。
江逾白看向江颂年,“上午爷爷跟你和欢欢说什么了?”
江照野和程今樾也一起盯着他。
屋外,江颂年被三人虎视眈眈的目光盯得压力十足,但他碍于江老爷子的交代,也不敢透露太多。
屋内,江老爷子和许尽欢倒是一片祥和,江老爷子指着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下说。
许尽欢也没客气,直接坐下,“爷爷,您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