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会落入下风一样。
屋内伺候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两人期间气氛不大对劲,居然有人偷偷往外撤。
王猛背对着房门,冷喝一声:“回来!”
那个往外溜的人吓得扑通跪到在地,不住磕头。
接着,王猛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恨意更胜:“这裙子是我让人专门绣得,不穿怎么行。”
两位嬷嬷不敢迟疑,再次狠狠的拽紧了腰间绑带。
见宁熙时识相的没再挣扎,王猛忽然走近宁熙时,凑在他耳边低声道:“记住了,今日故意折辱你的人,叫王猛。”
王猛?
宁熙时对这个名字不可谓不熟悉,这不就是王丽娘日日担忧其安危的弟弟吗?
王丽娘是宁熙时有一次去外祖家路上救下的,见她针线手艺极佳,又勉强懂一些那难度极高的双面绣,正好宁熙时那会儿想重新做绸缎布庄的生意,于是就给王丽娘安排了一间铺子。
让她自己当掌柜,做新样式的衣裳、绣新样式的花样,看看会不会有什么销路。
亏了都算他宁熙时的。
刚开始铺子生意确实艰难,几天才有一单生意,还都是极为便宜的订单。
但王丽娘踏实肯干,晚上还要接着月光做衣裳,总能比别家铺子做得快又好。名声传开之后,生意也就渐渐有了起色。
后来宁熙时年底查账,发现这件铺子的收入居然不菲,便亲自又去见了王丽娘。
一来二去,这才熟悉起来。
王丽娘知道恩人脾气好,为人善良,才敢讲出自己过往,以及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那参军了的亲弟弟王猛。
宁熙时也应下有机会会帮她打听王猛的下落。
但王丽娘也只知道弟弟参军了,哪一路军,跟着哪位统帅,这些问题一个都不知道。宁熙时就算有心想查,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再者,军中规矩森严,即便宁熙时是礼部尚书的二公子,也插不进去手。
只能让自己那几个武将家庭出身的兄弟们帮忙留意一下。
没想到,王猛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可王猛这哪是对待恩人的态度!
王猛说完自己的名字后,见宁熙时双目睁大,显然是知道他这一号人的。心中顿时戾气更胜。
一个只会拈花惹草的小少爷怎么听说的他?
肯定是他亲姐姐说的了!
这纨绔果然玷污了他姐姐!
他姐姐是有夫之妇,这纨绔仗势欺人,强抢民妇,还打走他姐夫!
他王猛也要让这纨绔尝一尝被人欺的滋味!
宁熙时想,这其中一定有天大的误会,王猛怎么看仇人一样看着自己?自己分明是恩人啊!
但王猛显然不给宁熙时开口的机会,长剑冷冷的从宁熙时身侧划过,目光如狼一般环视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宁熙时身上,道:“陛下既然让本千户督办婚事,本千户只能按照法礼仪来,自古嫁人都是穿裙子的。将军夫人,你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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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熙时穿好衣服,被喜婆推着坐在不知什么时候搬来的梳妆台边,被嬷嬷用两根棉线仔细绞干净脸上细细的绒毛,这才开始上妆。
宁熙时原本很困,但这衣裙实在是勒得人太不舒服,他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便掀开眼帘看喜婆给自己上妆。
本以为会化成那种惨白脸红嘴唇的厉鬼妆容,没想到喜婆手法居然很不错,并没有拍很多粉上脸,也仅仅只是用炭笔勾勒了一下眉尾,再给他因为没睡好血色浅淡的唇上上了些色。
一点都不丑。
也没有刻意把他往妩媚了化,反而加强了眉眼的深邃度,看着颇具英气。
喜婆笑呵呵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