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惹得直嚎叫,最后师兄就被师父罚大热天在门口扎马步了。
“你爱说不说。”
“这么长时间不见,宁小熙你这个气人功夫见涨啊。”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一个似乎隐隐压着怒气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肖少卿一愣,感觉这声音挺陌生的。
宁熙时也是怔忪在原地,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看到刚刚被肖少卿打开的窗户那里重新出现的人影——谢景行。
“我,这是我大师兄,谢将军。”宁熙时开口解释。
他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白天被‘捉x在床’的自觉,并没有想着避嫌去挪一下身子。
有种丝毫不把他这个正房放在眼里的嚣张。
肖少卿显然从自家三叔那儿听说了宁熙时被赐婚的事,也知晓眼前人的身份。
于是他眯起眼睛,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才主动从宁熙时身上翻下来,说:“要是我没记错,这是居乐帮的地盘,将军到此有何指示?”
谢景行从窗户翻入,将地上的宁熙时拉起来,顺手帮他拍了拍衣袍上的土,递给宁熙时一个药瓶。
“昨日不知晓身份,伤到你了,这是我让药师专门配的药,涂上几日便可消肿。”
语毕,才看向了肖少卿,他还没开口,就能感受到身后宁熙时有些着急的神情,似乎担心他会为难肖少卿。
他还没说什么,就紧张成这样吗?
想到今早他命人找到的丐帮帮主近年来传闻,有一条写得是‘与大师兄关系匪浅,出双入对’。
当时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他就差点撕碎了纸张,却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之前如何,现如今跟宁熙时成亲的是他。
日后,能陪伴他的自然也只能是自己。
没想到,这么早就见到了传闻中的大师兄本人,还看到了这么乱糟糟的一个场面。
谢景行本来是很生气的,但察觉到宁熙时对肖少卿的担忧,他就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把原本准备说的话咽回去,谢景行换了套说辞:“方才大师兄说自己查到了冥家一些秘密,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些消息,都是针对冥家,我们可以稍作互换。我还有八百骑兵,倘若有有用消息,可直接查封冥府。”
肖少卿在看到谢景行的第一眼,就意识到他们俩其实是一类人。
一想到皇帝那一纸婚约,他自己就来气。
他一直默默守护着的小师弟,瞬息间就和别人拜堂成亲,甚至是另一个男人……
“我没有什么好跟你互换的。”肖少卿语气冷淡,“我时间紧急,要跟我师弟单独说。”
宁熙时就是再不解风情,也察觉到这俩人之间剑拔弩张,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宁熙时还是赶紧把师兄拉出了房门,回头只留给谢景行一句:“将军,我们去去就来。”
门合拢的一瞬间,谢景行面色变得格外冷酷,简直比当初皇帝赐婚时都要难看。
宁熙时这边只是单纯觉得丐帮和朝廷互通消息感觉很讽刺,冥家虽然盘根错节,倒也不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果不其然,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屋子,甫一进去,肖少卿就说了一个重磅消息:“我丐帮前护法周子荼被冥家打算手筋脚筋,软禁在地牢最深层里。他一直神志不清,似乎被用了不少毒药,我见过他几面,可惜一直唤不醒他。”
“不是说他被冥家招安,才泄露我身份的吗?”
这些日子来,宁熙时都快要接受前护法的背叛了,不料对方居然是被冥家用药剂给逼出来的。
“宁小熙你年纪小,对丐帮老人不太了解,他们就算是离开丐帮,选择了别的生活,也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