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咱们自家人知道,你就安心在家里住着,娘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宁尚书也不住慨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虽然他是方才才知道自家二儿子居然跟随老丈人去行走了江湖,还厉害的当上了那个武林盟主,但宁熙时都惨成这样,还差点命都救不回来。
现如今他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原谅儿子啊。
要知道,当时收到宁岚芷的信件时,他和夫人在家里彻夜难眠,甚至他还头风发作了,接连几日都上不了朝。
皇帝对此当然是将信将疑的,派了太医来诊脉,确定宁尚书就是思虑过多,引起的头风发作,这才作罢。
这么一来,宁家的干系就撇清不少。
在皇帝看来,这就是宁尚书担心自己儿子跟那个逆党不清不楚,连累了家里,才气得头风发作。
其实只是宁尚书担忧小儿子的安危罢了。
宁熙时这厢回到小院后,就请求肖少卿帮他演一出戏。
“演戏?”肖少卿玲珑心思,但还是猜不透宁熙时想做什么。
“嗯,我不仅要在皇帝面前装作没失忆,还要在丐帮众人面前装作没失忆。”宁熙时道。
他语气沉稳,比起没失忆前可谓是严肃不少,以前说话总是轻佻中带着几分散漫的,如今正儿八经起来,倒是让肖少卿莫名想要臣服于他。
“在帮众面前其实无所谓,”肖少卿道,“总归你以前也不会过多出现在大家面前,大家都习惯了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帮主。”
宁熙时摇头:“咱们不是改名居乐帮后,都在做生意吗?这些年攒下那么多银子,能换多少粮食啊。”
肖少卿一愣。
宁熙时抬头看他:“谢将军既然决定反了,可千万不能被断了粮草。”
肖少卿觉得自己嗓子有点哽咽,他从小护着长大的少年,如今全部心思都护着另一个男人。
“你对他可真是情真意切。”
“其实真要打起仗来,江南肯定很快就乱了。届时即便有丐帮的威严在,也抵抗不了过多的流民,双拳难敌四手,所有人、所有势力都做不到保全自己,唯有站边。”宁熙时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冷意,“居乐帮,包括全武林,只能站谢景行这边。”
肖少卿叹了口气,答应了:“好,你要我怎么帮你演戏?”
宁熙时笑了起来,笑容像狡黠的狐狸,这一眼让肖少卿怀疑他肯定没有失忆。
宁熙时道:“大师兄,附耳过来。”
·
有了宁熙时的计策,肖少卿这边第一时间就召集了丐帮几位护法和长老,就连大师姐和二师姐也都来了。
叶护法大概知道一些他失忆的事情,其他几个护法长老就完全不得而知。
宁熙时坐在主位,看着院中众人,道:“劳烦大家一路从紹州赶来,各位还请落座,我已经备下薄酒,各位护法长老还请自便。”
右护法对一些消息倒是灵通,道:“听说帮主用了鸳鸯剑斩杀那完颜达宏?帮主真厉害,这么年轻就能用得了鸳鸯剑了。”
“恰好罢了。不过我叫大家来,不是说这件事的。”
右护法则道:“帮主从来都没把咱们招来京城过,可是跟最近江南出现的各种流言有关?”
“什么流言?”一位长老问到。
“听说那边塞的谢将军反了,举了清君侧的大旗,开始朝着京城而来。”右护法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什么,咱们朝廷的守护神居然反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他不是皇帝的亲弟弟吗?”
此话一出,众人也似乎有些明了。
皇帝的亲弟弟啊,又大权在